第1063章
“咳咳咳……”
範烈被崔耕突然繞回來的話,給嗆得不要不要的。
他一邊額低頭假裝咳嗽,一邊心思電轉,很快他便振振有詞地說道:“那啥,崔長史啊,神仙也有打盹兒的時候,更何況我等凡人。所以我等一時疏忽,錯怪了何明遠,也實屬正常嘛!不過看到這封信,倒是提醒了範某,我記得那何大發所戴的髮簪,異常,很像子之。這恰恰說明一個問題,很可能是何大發和秋紅背主私通,為了長相廝守,才誣告何明遠。”
難得孫彥高這回沒有扮演豬隊友的角,瞬間就秒懂了範烈的用意,幫腔附會道:“對啊,何大發這個小人頭上所戴的髮簪,本也看見了。顯然,何大發是想誣告何明遠,這樣不僅能永絕後患,與秋紅長相廝守,還能檢舉有功,換幾個賞錢花花,嘖嘖,這賊子的心思毒得很啊!”
崔耕知道這倆貨已經開始有局的跡象了,繼續執拗搖頭道:“不然不然,依崔某來看,單憑一個髮簪做證據,同理,也實在太牽強了一點。這無法就證明了何大發是誣告何明遠。為保險起見,我要親審何大發!”
“就依崔長史所言。”範烈答應完之後,便悄然拉走孫彥高,在一個角落裡低聲耳語了幾句,聽得孫彥高連連點頭稱好。
……
一個時辰後,範烈率著親信,與崔耕一起到了舉報人何大發的藏之地。
不出意外的,發現了秋紅的影。
當這兩人一現,還不等崔耕說捉拿,便聽範烈衝果毅校尉孫忠一使眼,咳咳兩聲。
果毅校尉孫忠是孫彥高的族弟,當然和範烈都是一丘之貉。
他立馬秒懂了範烈的眼神,當即大喝一聲:“眾軍士聽令,何大發誣陷忠良,當誅!殺了這對夫婦,以儆效尤!”
嘩啦一下,近百府兵直接衝上前去,揮舞長刀,嗷嗷著“殺死夫婦”。
還不等何大發和秋紅反應過來,便已經刀砍了稀爛。
“喂喂喂,你們這是要幹嘛?何大發可是重要的認證,不得傷其命!”
崔耕口中的火急火燎,但雙足卻愣是沒有移半步,“你們真是莽撞啊,何大發不能死啊,混蛋,他是何明遠裡通外番的唯一人證!何大發一死,你讓本上哪兒找人證明何明遠之罪?孫校尉,你怎麼如此衝啊?”
範烈斜眼餘瞟了崔耕一眼,角噙笑,盡是得意。
果毅校尉孫忠收刀歸鞘,大步走到崔耕面前,跪下請罪道:“回長史大人,卑職一見著這對厚無恥的狗男,便氣不打一來。弟兄們一小小心錯殺了人證,卑職願領罪!”
範烈了一,有些恨鐵不鋼地責難道::“孫校尉啊,你這暴脾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啊?你看吧,何大發一死,死無對證了,何明遠就更無嫌疑了,你啊你,你若不是孫刺史的族弟,本參軍都要好好罵上你一頓!”
範烈這話明裡是指責孫忠,暗裡是提醒崔耕,孫忠可是孫刺史的族弟啊,你不能他。同時也在提醒他,何大發這個人證死了,死無對證了,你拿什麼再來查何明遠裡通外番的罪名?
崔耕故作妥協地嘆息一口氣,擺擺手,道:“罷了罷了,孫校尉起來吧,只當是便宜了何明遠這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