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雲車風馬小留連,家有杯盤典祀。豬頭爛雙魚鮮,豆沙甘松米餌圓。男兒酌獻兒避,酹酒燒錢灶君喜。婢子鬥爭君莫聞,貓犬穢君莫嗔。送君醉飽登天門,勺長勺短勿復雲,乞取利市歸來分。”
一首《祭灶詞》,將小年夜的景象描繪的淋漓盡致。
不過在大周延載元年的臘月二十三,定州安平縣,是註定不會出現如此太平和樂的景象了。
從臘月十五開始,就不斷有各人,從其他州府趕到了安平縣。
結果縣城中的客棧、旅店通通滿,連寺院道觀都是人滿為患。
過了臘月二十,那就更不得了了。群結隊的百姓,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都衝安平縣湧來。
安平縣衙上下,更是如臨大敵,生怕出了什麼差池。
安平縣令林桐生整日坐立不安,這尼瑪都說明年要有蝗災,咋這蝗災還沒起,就民遍地了呢?若是有人登高一呼,我林大老爺的命還保得住嗎!
於是乎,他趕派人快馬加鞭,往定州刺史孫彥高送信,要求借府兵彈地面。
可孫彥高的回信就令人完全不著頭腦了,就一句簡簡單單地代:定州府衙不僅不會派一兵一卒過來鎮,還要求安平縣令林桐生將這些民保護好了,不能讓他們出一點意外。
林桐生看著孫彥高的這封簡短一句話的回信,愣是半天揣不出孫大刺史到底是什麼意思。
最後,還是他邊一個楊進的幕僚,為林桐生解除了疑。
楊進拿著孫彥高的那封信箋,分析道:“東翁,您可看仔細了,孫刺史這封回信上寫的清清楚楚,他不是要求你保護百姓,而是‘保護’民吶。有咱們這百十衙役,足夠矣!”
保護民?
林桐生立馬就想到了安平縣地界兒上,還有誰有這個能力能招惹來這千上萬的民?
答案簡直呼之出了——博陵崔氏!
林桐生也不是場雛鳥,從孫彥高給他回這封信的容來看,再想到博陵崔氏招惹來的這千上萬的民,他很快便猜出,這尼瑪原來是孫刺史和博陵崔氏之間的博弈啊!
瞬間念頭通達,他趕招來安平縣尉,讓他將縣衙的衙役們統統撒出去,防止博陵崔氏和民們起了衝突。
好在雙方都頗為剋制,博陵崔氏只是不準民們靠近黃城村,並沒有什麼額外的舉。
那些民們似乎也是有組織的,雖然免不了狗之事,但基本上食宿自理,沒發生什麼惡案件。
這倒是讓林桐生這個安平縣令,足足鬆下了一口大氣!
若千上萬的民真的在安平縣鬧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甚至會因此丟了烏紗帽,不怪林桐生如臨大敵,如此小心謹慎了。
眨眼間,臘月二十三到了。
……
“毀坊,有飯吃!”
“毀坊,有錢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