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袁立誠還想等崔耕等人取了龍鬚發,再把他們解決了呢。一聽這話可傻眼了,等李顯的鬍鬚自然落?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自己堂堂的房州刺史,總不能整日不辦公,在廬陵王裡等機會刺殺兩個胡人吧?
他趕阻攔道:“廬陵王的份何等尊貴,你們兩個波斯人,怎配隨侍左右?”
武崇訓也看出了便宜,心中暗想,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如果能讓李顯為了波斯人割鬍鬚,那就是他對當今大周天子不孝的一大罪狀,父王的太子之位不就穩了嗎?
於是乎,他幫腔道:“正是如此!誰知道廬陵王的鬍鬚什麼時侯落,難不連廬陵王睡覺如廁,你們都跟著?簡直是何統!”
崔耕和韋什方齊齊跪倒在地,道:“還請廬陵王全!”
“這……”廬陵王和韋后都深為難。
這本來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兒,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有心人一引申,就會發展為影響廬陵王地位的一件大事。
割鬍子是不孝,任兩個胡人跟在邊就有失武則天兒子的份,都不妥當,這可咋辦?
要不,就直接拒絕這倆波斯人的要求?
呃……那當然還是不行的,關鍵在於李裹兒。
想當初廬陵王被趕下皇位,發配房州。
他雖然名義上貴為廬陵王,但實際上卻是個被嚴加看管的囚犯。
在路途中,韋后早產,產下一。當時既無穩婆接生,也無新生兒的襁褓,李顯無奈之下,下自己的服把這個小生命包裹起來,起名“裹兒”。
就是李裹兒。
因為覺對李裹兒虧欠太多,所以,韋后和李顯都對珍異常,但有所求,無有不應。
武崇訓正是吃準了這點,才出言兌。
見廬陵王和韋后落彀中,武崇訓的角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形勢比人強,事發展到現在,饒是以崔耕和韋什方智計百出,此時也大生難以破局之,只得聽天由命。
然而,正在這個關鍵時刻,李裹兒忽然開口了。
雖然年無知並且生慣養,但可不傻,本能地就意識到現場的氣氛不對。
李裹兒歪著腦袋問道:“父王和母后為何為難呢?可是覺得這兩個胡商只給了兒寶,卻沒給父王和母后寶,所以,不願意幫他們的忙?”
“傻孩子,那怎麼可……咦?”
忽然,韋后眼前一亮,使出緩兵之計道:“嗯……正是!崔立,你既然是向廬陵王和本宮求藥,怎麼只給準備了給裹兒的禮,卻沒有本宮的?要想跟在廬陵王邊求藥不難,得再獻一件寶出來!”
在的想法裡,兩個波斯人的家底兒都抖落乾淨了,怎麼可能有第四件寶?
這麼一為難兩個胡人,他們再回去準備寶,今天就不必馬上決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