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
“本王說,別說你和南沒什麼了,就是真有什麼,我豈會因為一子,壞了咱們父子之?怎麼?你以為當時父王是在說便宜話?”
“兒臣……兒臣……對不住您啊!”
閣羅滿懷懊惱,再次跪倒再地,失聲痛哭。其實,這裡面還有委屈——自己真的和南沒什麼啊!現在可好,自己連否認都沒法否認,完全做實了。
皮邏閣為了大局著想,還得重新把他扶起,好言安。
最終,他擺了擺手,道:“好了,今日之事,你就當沒發生過,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可是……”
“不說了,不說了,忙乎了一夜,孤王乏了,要回去休息。召鐸灃,你替本王送送世子。”
“是。”
召鐸灃右手一展,道:“世子殿下,請吧。”
……
……
召鐸灃和閣羅出了瀟相林,往宮外走去。行至半途,眼見四下無人,召鐸灃忽然將閣羅拉了一個空房間,跪倒在地,道:“奴婢沒有及時示警,還請世子責罰!”
“罷了。”閣羅道:“宮中父王的眼線甚多,誰知道怎麼走了訊息?今日之事事其實是錯在本王子自己。至於你?你跟在父王邊,哪有機會示警啊?”
“多謝王子諒。呃……您以後準備怎麼辦?”
“難得父王對羅不計前嫌,仍然信重。我只有捨以報了。”
“哦?是嗎?”召鐸灃兩眼一眯,惻惻地道:“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您真相信王上的話是發自肺腑?而不是虛言穩住您,再徐徐圖之?”
“我……當然相信父王。”
“好,既然世子有如此想法,那奴婢就連夜出宮去也。”
閣羅訝然道:“你出宮幹啥?”
“當然是以後找個機會,給王子殿下收,以報您的信任之恩了。”
言畢,召鐸灃轉就走。
閣羅趕相攔,道:“公公慢走!公公慢走!其實吧……本王子現在還沒拿定主意。您能不能……寬限幾日?”
……
……
崔耕當初曲解“南人上來歌一曲”的時候,可沒想到如此後果。無論皮邏閣和閣羅都是一代人傑,按理說,此舉只能在他們心中留下一刺,卻不能讓他們徹底翻臉。然而,王宮出了一個召鐸灃,事朝著出乎所有人預料之外的形勢發展起來。
眨眼間,六月二十五,六詔祭祖的日子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