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7章
若是崔耕安居泉州城,韋后死就死了,傷心的不過是李裹兒等數人而已,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但是,現在,崔耕生不見人,死不見,這一死,問題就大了。
當初李隆基發唐隆政變,宣稱韋后已然伏誅。後來,為了和崔耕達妥協,又用韋后和崔耕做了筆易。
時過境遷,韋后沒死的訊息,早已大白於天下。
這一死,崔耕這個好婿,可就不能以“偶風寒”為理由,不公開面了。
至於辦秘事務?什麼秘事務,能比自己的丈母孃死了還重要?你崔耕還是人麼?更何況,那人還是中宗皇帝的皇后?
所以,現在嶺南道只剩下了兩個選擇。
其一,對天下公佈崔耕的實際況(生死未卜)。
其二,說崔耕病膏肓,下不了床。
無論哪條訊息傳出,都會對嶺南道產生致命的影響!兩害相權取其輕,貌似第二個說法略微好一點。然而,也僅僅是好一點而已。
李裹兒一方面擔心郎,一方面擔心母親,還有一方面擔心嶺南道乃至自的安危。
一時間,心頭千迴百轉,一滴滴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從腮邊滾滾落。
“呃……咳咳……”
忽然,韋后似乎聽到了兒的靜,睜開了雙眼。大怒道:“哭,哭什麼?我……我還沒死呢!”
“孃親……”李裹兒可不管那個,哭得更加厲害了。
“唉。你這孩子!莫哭了,莫哭了!”韋后無奈地抬起手來幫兒了眼淚,嘆了口氣道:“我……我知道,自己現在是迴返照。難不,你……你想我死都死不安生嗎?”
“孃親……”
篷!
韋后見不是事,一把把李裹兒的手腕子抓住了,道:“你聽著,我死也就死了,但是……你,我的兒,卻是不能不爭!”
“爭……爭什麼?”知母莫若,忽然,李裹兒心中一個無比邪惡的念頭模模糊糊地閃現。
韋后低聲道:“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但我就把話挑明瞭,那越王之位...”
“那怎麼爭啊!”那個念頭之前也只是在李裹兒的腦海裡閃現了下,並沒有深,所以對於韋后的話顯得很苦惱,隨之說道:“琪兒姓盧,本就不姓崔。璐兒倒是姓崔了,但他才四歲,沒人會支援他的。再說了,這……這時機也不合適啊!”
韋后恨鐵不鋼地道:“什麼時機不合適,你也不想想,這種事,哪有什麼時機合適的?就是賭一把,者王侯敗者寇而已!至於姓氏麼……改姓不就行了?”
“什麼?改姓!不,萬萬不!”李裹兒聽後連連搖頭。
“怎麼就不呢?”韋后卻循循善,繼續低聲音道:“越王所要的,無非是要一個兒子,繼承盧雄的香火而已。你讓璐兒改姓盧,再讓琪兒改姓崔不就了嗎?”
“這……”李裹兒仔細一想,這事兒從道理上講問題不大,頓時有些意。
韋后連了兩口氣後又繼續勸說道:“其實現在的時機,對琪兒上位,相當不錯呢!我這一死,越王的事兒,就瞞不了人。嶺南道正於風雨飄搖之際,正需要一個份尊貴的人,。鎮住場面。那崔瑜乃是一個小妾所生,崔瓊雖是嫡子卻年紀小,誰都不能和琪兒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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