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6章
至於說為什麼現在那櫃子是空的,以及為什麼薛青的姐姐死了,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薛兼訓聽完了稍微考慮了一下,就看向崔耕和盧藏用道:“二位怎麼看?”
崔耕道:“無非是有兩種可能:其一,有賊人恰好當時到了後院,將薛青的姐姐殺死,走了櫃子裡的財。其二,那櫃子里本就沒什麼財,而是有要薛青姐姐命的東西。比較起來,還是第二種可能大一些,您直接提審李寡~婦,問那箱子裡是什麼不就行了?”
“崔先生分析的真是闢裡。好,就依你之見,將那李寡~婦傳來,審問一番吧。”
薛兼訓傳下命令,功夫不大,李寡~婦就被帶到了現場。
此雖為寡~婦,但年紀尚輕,眉目婉轉,態風流,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薛兼訓當即詢問,那箱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李寡~婦見薛青在場,剛開始還有些扭,不肯招供。後來被衙役們一嚇唬,才說了實話,是自己的老相好趙老六。
李寡~婦當然希嫁給讀書人薛青,但老相好也捨不得啊。當夜晚間,趙老六找歡好,剛了服,就聽到外面有靜。
李寡~婦怕是有人來捉,趕穿好服,讓趙老六躲在櫃子裡面,並用一個大銅鎖鎖了起來。可是,沒想到外面是來打劫的董霸和董奎。
李寡~婦哪裡見過這場面,當時嚇得暈死過去,董氏兄弟還以為這上了銅鎖的櫃子裡面有什麼寶貝呢,抬回了家裡。
案件問到這裡,真兇簡直呼之出了——趙老六。
於是乎,薛兼訓又命人去傳趙老六。
可趙老六來到大堂上之後,卻抵死不認。他宣稱,自己昨夜晚間,本就沒找過李寡~婦,至於說上了銅鎖的櫃子什麼的,更是完全不知。
薛兼訓聽了,頓時然大怒,猛地一拍驚堂木,道:“好的一張利!本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人心似鐵假似鐵,法如爐真如爐,來人啊!給我打他二十板子!”
“喏!”
衙役們如狼似虎地闖上來,將趙老六拉下去,打了二十板子,堂下傳來了一陣陣哭爹喊娘之聲。
然而,打完二十大板,把趙老六再拉上來之後,他還是抵死不認。
薛兼訓又命人打了他二十板子。
簡短截說,總共打了趙老六八十板子,人也打得快暈過去了,但他仍然一口咬定,自己昨晚沒和李寡~婦相會。
就在薛兼訓繼續準備刑的時候,崔耕說了一聲;“且慢!”
薛兼訓道:“哦?崔先生有何高見?”
“高見談不上,只是微臣以為,這趙老六的如此之,是不是有冤枉了的可能。”
“哼,有李寡~婦為人證,怎麼可能冤枉了他?”
“那卻不然。”崔耕看向李寡~婦道:“你當夜晚間,的確看清楚了,是趙老六來,和你~歡?”
“我……我……”李寡~婦低下頭去,思索了一番,道:“黑燈瞎火的,哪看得清?但是那敲門的暗號沒錯,三下急的兩下慢的再來五下急的,定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