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滿面紅,恨聲道:“技不如人,沒啥說得,你……你殺了我吧!”
楊玄琰好懸沒氣樂了,道:“咱倆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殺你幹嗎?”
“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哪就殺父之仇多妻之恨啦?”
楊玄琰還解釋,遠方卻忽然傳來了一陣陣焦急的呼喝。
“劍下留人,劍下留人啊!”
功夫不大,一群人氣吁吁,跑進了院。
為首的正是何遊魯和馮仁智,在他們後還站著一個明眸皓齒的,正是何宜宣。
他們倆的確是想讓崔珍娶了何宜宣,但絕不想陳立在這遇到什麼危險。
楊玄琰將寶劍挪開,聳了聳肩,道:“二位放心,這位陳公子好著呢!”
“好,好什麼好?此奇恥大辱,我還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說著話,陳立拿起自己的寶劍,就要自刎當場!
何遊魯趕上前,把他的手腕子抓住了,道:“賢侄何至與此,何至與此啊!不就是比武失敗了嗎?這有什麼啊?難不,只有武功天下第一之人才能活著?”
“可他奪走了宣兒?!”
“他?宣兒?!沒這回事兒啊,此人和宣兒毫無關係啊!”
……
好不容易,才把這場誤會解釋完。
陳立當時就不想死了。本來麼,他一切的腦補,都是以楊玄琰為“夫”進行的。不是此人,那一切猜疑就都為無本之木了。
他撓了撓腦袋。道:“敢不是他啊……那……那就算了。”
“哼,算了,你想算了,我可不想算。”何宜宣忽然開口發言。
佳人角微撇,道:“別管他是不是崔珍了。打輸了就尋死覓活的,這樣的男人我不想嫁,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別介啊,宣妹妹,我……我那都是太喜歡你了,才如此失態啊!”
一方面,是何宜宣確實長得漂亮,龍一方面則是,何、陳兩家聯姻的政治意義重大,著實不容有失。
陳立趕彌補。
何宜宣卻毫不鬆口,道:“哼,失態?失態就要打打殺殺的麼?喏……告訴你,那就是崔珍!你也好意思,和人家比武,你丟人不丟人啊!”
崔珍上前一步,微微躬,道:“我就是崔珍,陳公子,在下這廂有禮了。”
“呃……”
崔珍今年虛歲十五,週歲才十四,臉上稚氣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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