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3章
“嗯?此言怎講呢?”
“您……您得做詩一首,讓奴家滿意。嗯,就……就像是,易求無價寶,難得有郎那樣的。真……真好……這首詩真好,奴家得了這樣一首詩,死了也不冤哩。”
李子嶠皺眉道:“什麼死不死的?瑤英,你喝醉了。”
“不,我沒醉!”薛瑤英瘦弱的軀,展現了驚人的力量,斜著眼瞥向崔耕,道“你……你答應不答應?”
二人相距極近,說來也怪,崔耕竟然在的眼角眉梢中,看出了幾分悲苦之意。
這是在撒?這是在抱怨?還是在苦悶的人生中,一點點的放肆?
……對李子嶠也不是真心的吧?
一出生就被當作男人的玩培養,喜歡誰完全不能自主,偏偏還得強歡笑。這丫頭也真夠可憐的啊!
崔耕心中一,道:“薛娘子既然有命,崔某人自當遵從。嗯,這次的題目是?”
“月。”
“好,月。薛小娘子請聽好了。”崔耕自斟自飲了一杯酒,開口誦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醒時相~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遊,相期邈雲漢。”
“好!”
首先好的,並非是薛瑤英,而是那個冒牌李子嶠。
這首詩乃是詩仙李白的月下獨酌,將詩人的孤單落寞描寫得淋漓盡致。
李子嶠對薛瑤英的痴完全是做戲,現場他是最心無旁騖的聽詩的。最關鍵的是,他的文學素養最高,又非常同,眨眼間就意識到了此詩的不凡。
他深深一躬,道:“崔先生的大才,某深自佩服,不知詩何名?”
“月下獨酌。”
“好!好一個月下獨灼!如今某見獵心喜,也有詩一首,請崔先生雅正。”
“齊王殿下請。”
“翹首東天,神馳故鄉邊。泰山山頂上,想又皎月圓。”
這首詩也還行,但有崔耕的珠玉在前,就完全不夠看了。
剛剛誦完畢,李子嶠就頗為自失地一笑,道:“獻醜了,獻醜了。來,諸位,咱們喝酒!為崔先生的佳作浮一大白!”
“為崔先生的佳作浮一大白!”
……
人們齊齊舉杯。
王鉷豪富,用來招待得酒是真好,菜是真香,眾人很快就喝了不。尤其是李子嶠和薛瑤英,不斷誦著崔耕的詩句,酒到杯乾。
“誒,這酒……這酒……雖好,但似乎有些上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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