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0章
張九齡輕嘆一聲，道：“還是我來說吧。剛才微臣和王侍郎一起，捉拿王焊以及其餘黨。賊子們不敵，打算突圍逃走。在突圍的過程中，有人高喊，“不可傷了王侍郎”。羽林軍士們聽了，以為王侍郎也參加了叛，軍心搖，竟然被賊子們突圍了出去。要不是權將軍及時帶兵趕到，賊子們還真逃走了。就這……都傷了不羽林軍。”
“不可傷了王侍郎？”
李隆基畢竟算是歷史上數得著的皇帝之一，心思縝，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忽然，他展一笑，道：“這是賊子們之計而已，並不能說明，此事就一定跟王鉷王卿有關。”
張九齡道：“但也不一定就無關。王侍郎位高權重，又朝廷腹心之地，一但有變，後果不堪設想啊。”
李隆基想了一下，道:“那……這樣吧。王侍郎你當眾斬殺了意謀反的王焊，以證清白。”
權楚璧連忙站出來道：“即便王鉷當眾斬殺了王焊，也不能說明他就是清白的吧？陛下此說，恐怕難以服眾。”
李隆基終究捨不得一年一千多萬貫的收，面一沉，道：“朕心意已決，權卿勿復多言！”
“是。”
權楚璧退了下去。
李隆基又看向王鉷道：“朕剛才的話，你都聽清楚了吧？還不快斬殺了王焊，以證清白？”
在李隆基的想法裡，自己今日之舉，已經夠寬大的了。然而，王鉷卻面難，連連搖頭。
忽然，王鉷雙膝一，跪倒在地，道：“我……我……請陛下開恩啊！老臣……微臣願意代弟去死，你念在焊兒一時糊塗，以及微臣薄有微功的份兒上，就饒了他的狗命吧？”
李隆基然大怒，道：“王鉷，你要跟朕講條件？你知不知道，彈劾你的奏章堆積如山，要不是朕幫你著，你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不敢！微臣不敢和陛下談條件。”
“不敢你就快手啊！”
“微臣……”
王鉷面晴不定，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忽然，他磕了一個響頭，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天下人了。那王焊，其實並非我的弟弟，而是我的……兒子。請陛下念在咱們君臣一場的份兒上，給我留一個香火後代啊！”
言畢，他滿面通紅，匍匐於地，再也不肯抬頭了。
“原來如此。”
“我猜就是這樣！”
“意料之外，理之中啊。”
“我十年前就說過，王家兄弟間有貓膩”
“這麼說，王焊是王鉷同他……真的是好惡心啊！”
……
王鉷說出這番話後，現場竟然出奇地，沒有任何質疑之聲，只有一聲聲的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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