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5章
“這樣啊……”李弼微閉著雙眼，道：“行了，你去稟報陛下吧，李某人無話可說。”
“哼，好像你是多麼冤枉似的。”
程元振哼了一聲，興沖沖，往皇宮大的方向而來。終於在宮門關閉之前了皇宮，在甘殿見到了李隆基。
他跪倒在地，慷慨激昂道：“陛下，李弼觀看黃獅子舞，人證證俱在，還請陛下依律治罪。”
“李弼？觀看黃獅子舞？真有這事兒？”
“奴婢不敢撒謊，您若不信的話，儘管招有司審問。”
“那是怎麼個況？速速奏來！”
“是。”
然後，程元振抖擻神，將事的經過，簡要地說了一遍。
李隆基可不是什麼庸主，他閉目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的確是無懈可擊。但是……你以為，朕會真的相信？說說吧，你很李弼嗎？”
“恨？”
程元振心裡電轉，跪倒在地，道：“奴婢當然對這廝恨之骨。不是因為我和他有什麼私仇，而是他的主子是崔耕，陛下的敵人。主臣辱，主辱臣死。誰和陛下為敵，誰就是奴婢的敵人。我真恨不得吃他的，喝他的！”
“這樣啊……”
李隆基站起來，在甘來回踱著步子，沉聲道：“李弼是崔耕的人，這件事能確定嗎？”
“能啊，簡直太能了。”程元振道：“微臣有三點理由，可以說明，他就是崔耕的人……”
然後，他將那幾點理由，娓娓道來。
其一，李弼的外祖父李楷固投降，就是看得崔耕的面子。說李弼原來和崔耕完全沒聯絡，誰信啊？
其二，李弼和崔耕的兩個乾兒子過從甚。雖然他們不時的發生衝突，甚至刀劍相向。但是，那是在掩人耳目！
其三，也是最關鍵的，他本就難以掩飾對自己的厭惡。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李弼若果真有心，又怎麼可能對自己那麼厭惡呢？
程元振說一個理由，李隆基就點一次頭。
到了最後，李隆基已經頻頻頷首。
他嘆了口氣，道：“看來，李弼果真是崔耕的人。哼，枉朕給了此子高~厚祿，他卻吃裡外，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頓了頓，又拍了拍程元振的肩膀，道：“嗯，你做的很好，不著痕跡的將其陷害了。要不然，朕還真沒法子置他，而不和那崔耕崔二郎撕破面皮哩。對了，你覺得，朕該怎麼置這李弼呢？”
被李隆基一拍，程元振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輕了三分。
他心思電轉，眼珠一轉，道：“李弼畢竟是崔耕的人，若是砍了殺了，或者一擼到底，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再說了……他畢竟有救駕之功，不能寒了忠臣義士之心不是？”
李隆基道：“那是自然。即便依照律法，這李弼也沒犯死罪。朕殺他幹什麼？朕是問你，你覺得咱們該讓李弼接下來，作何職司呢？”
“萬年縣尉！”程元振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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