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0章
崔耕不耐煩地道:“那就隨便他自盡,本王倒要看他有沒有這個尿!”
“可是……”
宋海再廢,跟了崔耕這麼多年,也該長進了。一般的人犯,就算死意已決,府也有的是手段,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是,這李子嶠份特殊啊。首先,他自稱李隆基的私生子,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其次,從崔耕今日的表現來看,恐怕也不是完全否認了他的份。要不然,又用不著維護李隆基的名譽,何必命人堵了李子嶠的?
所以,李子嶠一撒潑,他就不敢做主,趕來找崔耕拿主意了。見崔耕下達了這個指示,他也不知道是遵照執行,還是再勸兩句。
秦雨兒卻趕從床上起,正道:“還請夫君以國事為重,要不然,傳揚出去,妾可就沒法子做人了。”
頓了頓,又可憐地道:“若蘭姐也不依的。”
“好吧。”崔耕頗為掃興地道:“把李子嶠那孫子過來,的,以死相脅,他嚇唬誰啊?”
“遵命。”
宋海領命而去,功夫不大,崔耕就把李子嶠帶了上來。
李子嶠見了崔耕,脖子一梗,傲然道:“聽說嶺南王志在天下,今日一見,真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啊!君不聞,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故事乎?”
“挾天子以令諸侯?”崔耕哭笑不得地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李隆基的私生子了啊?”
“什麼當作,我本來就是!”
“嗯,本王猜猜你的打算。”崔耕站起來,道:“你覺得自己是李隆基的私生子,現在更是大唐皇位的唯一繼承人。之所以不敢在大唐境表份,是因為有故太子李瑛的前車之鑑,怕被武惠妃害死。而到了嶺南道後……你又怕本王對你斬草除或者把你囚起來,所以,一直拿不定主意。在偶然間的機會里,你遇到了段簡,就攛掇他綁架瑚兒,弄點錢花花。反正,拿到錢後,你就可以花天酒地。事敗之後,乾脆就表份,聽天由命。”
“您猜的太對了!”李子嶠滿眼放,道:“其實,我這個人無大志,本就沒想當皇帝。只要你能保我一世富貴,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寫禪位詔書也沒問題。”
崔耕微微一笑,搖頭道:“不,你誤會了,本王可沒有謀朝篡位之意。另外……實不相瞞,你確實和李隆基沒有緣關係,至於你的生父到底是誰,恐怕只有趙麗妃才能知道了。”
“你胡說!”
“怎麼胡說了?你娘都被李隆基封為貴妃了,為什麼不接你宮?一個子的妻子,難道比一個私生子更丟臉?李隆基既然能立一個子所生之人為太子,難道還吝嗇給私生子一個親王的爵位?”
“可是……”
“行了,沒什麼可是的。”崔耕嘆了口氣,道:“說起來,你也是個可憐人,以後還是莫逢人便說自己是皇子了。這種事兒,不是你所能攙和得起的。”
崔耕說這話是誠心正意,發自肺腑。
李隆基在發先天政變前,曾經做了一個局,自斷臂膀,讓崔耕放鬆警惕。
這臂膀,一個是崔耕的老人劉幽求,一個是張暐。
張暐是如何進李隆基的核心圈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