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0章
“將軍,末將未能完任務,請將軍責罰。”太平府軍部大堂,陶宗垂頭喪氣的跪在劉毅的面前,後的甲午同樣是跪著,沒有了往日的神采。這段時間,他們為了謀求駐軍的事幾乎是沿著大運河跑了個遍,但是遇到了很多的困難。首先應天府是南直隸的首府,南京陪都,天子腳下,劉毅一個地方將領肯定不能駐軍,否則這應天府的防務難道要給漕運軍不?應天府不能駐軍,那就繼續向北,還好,蘇州,常州,揚州等幾個劉毅有過接,或者說有些基的府沒有什麼障礙,同時又是於南直隸軍事系下,所以這些州府沒有那麼多的牴緒,劉毅決定每一個府派出一個團駐紮,然後每月換,這樣讓麾下所有的團級單位都能番巡視漕運,保護漕運,讓士兵們對漕運悉,有個整的概念。
可是這也僅僅限於劉毅能掌握局面的幾個州府,到了淮安,,徐州等府就不是劉毅能掌控的範圍了,雖然徽商總會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在徐州等地開採礦石,並且有很深的商業基,可是對於駐軍的事,各地府非常牴,不要說是南直隸的北部地區,要是到了山東等地,那更是一切免談。自己本就有衛所兵駐紮,很多員在任上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什麼漕運軍,就算是漕運軍,那也是水軍,在水面上航行還則罷了,還要謀求在陸地上駐軍,這什麼事,難道說江河湖泊就變漕運衙門的湖了?有了漕運軍豈不是等於在岸邊設立了關卡,什麼人過去還要漕運軍點頭,你要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這麼囂張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到安慶衛以外的地方來謀求駐軍,這是要幹什麼,這是想幹什麼?這些地方的能把死的說活的,雪片般的文書飛向了京師,不過不全是到了崇禎皇帝的案頭,還有很多是給朝中大員的求援信,要知道,很多大人的產業就在運河沿線,如果漕運衙門想要染指這些大員的利益和產業,這些人怎麼可能放過漕運衙門。當然要到皇帝面前去告漕運衙門的黑狀,當然他們不傻,不可能將實際況說出來,所用的理由那是極其險惡。矛頭直指新軍,說是劉毅想接著漕運協同的名義將新軍安到各地,至於是什麼目的,就讓皇帝自己猜吧,這分明是誅心之言。風聲一起,各地府紛紛亮明態度,拒絕漕運軍在運河沿線駐紮。這樣一來,陶宗和甲午的工作基本就做不下去了,好幾次地方貌似義正言辭的指著甲午和陶宗的鼻子猛噴,氣的甲午就想拔刀將這些狗全部砍了扔進運河餵魚。要不是陶宗死死攔著,搞不好這些地方已經流河了。
劉毅將陶宗和甲午雙雙扶起,用力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他知道,這個事不能怪他們,即便是自己出面也沒用,這是來自京師的阻力,不是在地方上能隨便解決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