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9章
酒管夠,為了讓明軍能夠吃好吃飽,李倧可以說是把箱底的資全部拿出來了,本來高麗人民的生活水平就不是很高,平時一年能吃上幾次已經是了不得的事,但是今天李倧將王京倉庫裡的食全部調給了明軍軍營,讓他們大口吃大碗喝酒,對於這些資,甲午倒是不客氣照單全收,他們是要長期駐紮在高麗的,不吃飽喝足將士們哪裡會有力氣,何況以後他們也會對高麗的經濟有所幫助,除了會損害高麗王室和員們的利益之外,恐怕百姓的生活水平將會有大幅度的提高。李倧並不知道接下來高麗將會面臨怎樣的局面,甲午也不可能直接告知,他知道,這次勝利之後,李倧肯定還會有相應的請求,但是自己不可能被李倧牽著鼻子走,註定李倧將會失。
明軍駐地的氣氛非常熱烈,將士們一個個歡聲笑語,在異國的土地上取得大勝對於士氣來說是巨大的提升,特別是甲午帶來的陸軍師的將士們,這一仗的勝利意味著他們真正為了兵,真正為了青弋軍中的主力。將士們喝得酩酊大醉,但是每個連隊的長都止飲酒,青弋軍的作風一向是軍起模範帶頭作用,將士們休息的時候軍站崗,打仗的時候基層軍衝鋒在前,所以即便是士兵們喝醉了,整個軍營的防務也沒有落下。不僅如此,因為將士們的駐地和高麗軍隊的駐地挨在一起,雖然雙方語言不通,但是這種有著共同敵人的誼還是存在的,也算是一種戰友吧,兩個營地產生了聯,雙方將士一起擁抱,一起唱歌跳舞,一起喝酒,加上不時穿在其中的百姓,整個王京的上空從傍晚開始就不斷釋放出煙花,彷彿跟中原過年了一般。
景福宮大殿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很多將領和大臣們都已經喝的東倒西歪,王大雷也不勝酒力,有些暈乎乎了,倒不是他不能喝,喝酒除了天生的能力以外還要加上後天的培訓,王大雷是水師的將領,在海上行船的時候晉軍是止飲酒的,即便是在耽羅島的時候,因為耽羅的資源匱乏,即便是有補給到來,基本上也是以彈藥和糧食為主,雖然晉軍正在員力量開墾荒地,但是這項工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的,所以現在的耽羅除了一部分資可以自產以外,剩下的還是要依賴於本土的補給,而酒水於所有資中末尾的地位,自然是不可能補給到位,所以基本上駐紮在耽羅島的水師將士都不怎麼飲酒,久而久之王大雷的酒量也退化了,李倧今天提供的米酒都是上等貨,口綿,但是後勁不小,此刻王大雷已經臉泛紅,不斷打著酒嗝,甲午看見了王大雷的囧樣,立刻回頭對一名親兵說道:“等會結束之後你就領人帶王大雷還有幾位將軍回去休息吧。”親兵躬領命,李倧這才注意到,面前的這位甲午將軍果然是好酒量啊,彷彿是千杯不醉一般,思維清晰,面看不出一點飲酒的樣子,他哪裡知道,能做劉毅親兵的都是些奇人異士,不管是甲午,戊戌,庚子等等,每個人都有拿手絕活,就甲午的酒量,那在整個親兵隊中也是了不得的存在,尋常米酒來個三四壇也是照單全收。
李倧見狀也是回頭吩咐監,“你們帶人照看一下喝醉的大臣,不過要將崔鳴吉和金尚憲兩人留下,待會寡人和甲午將軍還有些事要談。”監立刻點頭應答,他們之間說的是高麗話,不過甲午還是從中聽到了金尚憲和崔鳴吉的名字,雖然沒明白李倧剛才說的容,不過甲午能猜個大概,恐怕李倧還想跟他開個小會,並且上了崔鳴吉和金尚憲。李倧回過頭來笑著對甲午道:“不知道將軍喝的如何,菜餚還滿意嗎?”甲午抱拳道:“酒佳餚,實在是人間味。”李倧笑著點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若是將軍不嫌棄,不如我們移步思政殿,小王準備了一些茶水,給將軍解解酒。”甲午早就料到李倧一定是有事找自己,他明白自己不可能當場拒絕,那樣就太不給李倧面子了,何況李倧並沒有說有事要說,而是要給他喝點茶水解救,那自己就更不能駁了他的好意,甲午點頭道:“既然殿下有此番意,我怎麼能辜負,殿下先請。”李倧拍手道:“好,果然是痛快,那就請吧。”李倧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又是客套半天最後才決定攜手而行,金尚憲和崔鳴吉跟在後面。
進了思政殿,李倧確實準備了茶水和上好的解酒湯,高麗的解酒湯也是一絕,喝了之後渾暖洋洋的,神清氣爽,甲午不豎起大拇指道:“果然是有奇效。”金尚憲和崔鳴吉都是坐在一邊陪著笑臉,李倧見甲午稱讚解酒湯,也算是面上有,雖然在戰場上高麗軍隊的表現並不怎麼樣,但是看來天兵大將對高麗特產的食還是有很高的評價的,李倧清清嗓子說道:“謝甲午將軍對我們高麗食的讚揚,但是甲午將軍恐怕不知道,這道解酒湯不過是王京的一道尋常菜餚罷了,高麗有三千里江山,雖然面積在大明面前不可同日而語,但是也算是生養了數百萬高麗人的故土,南邊的海鮮非常有名,北方的野味也是食啊,唉,可惜,可惜......”李倧故意嘆息一聲。金尚憲和崔鳴吉今晚也喝了不,縱然他們平時的酒量也不小,但是很明顯今天是超量了,雖然他們剛才也喝了不解酒湯,但是總來說腦子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可是當兩人聽見李倧這句話的時候,無一不是突然打起了神,眼中的芒一閃而過。他們對視一眼,彷彿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恍然大悟的表,不過兩人的心思卻截然相反,金尚憲的目中有些熱切,而崔鳴吉的目中卻顯得些許冷清。甲午也是一個激靈,酒已經基本上全醒了。沒想到李倧這麼耐不住子,竟然這麼快就要提要求了嗎?
甲午故作不知,試探的問道:“哦?不知道殿下所說的可惜指的是什麼意思?”甲午這麼一說聽起來好像是真的不知道李倧在說什麼,但實際上已經是將了李倧一軍,李倧若是直白的說出來倒顯得有些過分了。不過李倧畢竟是國王,放在大明那就是皇帝,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人中多是有些本事的,他立刻轉變了一副臉面,變了苦大仇深的樣子,眼見的就要哭出來:“將軍,將軍有所不知啊,如今高麗八道,三千里江山已經淪陷了一大半,若不是天兵相救,恐怕在小王手上,就要丟了祖宗的基業了,方才小王有而發,雖然咱們在這裡喝酒吃,可是小王一想到廣大淪陷區的百姓,這心中就不由自主的難起來,哎,高麗國小民寡,命運多舛,但是不管怎麼樣,小王都是高麗的國王,淪陷區的百姓都是高麗的百姓,眼見百姓難,小王心中真不是滋味。”
甲午接話道:“殿下說的不錯啊,中原有句話做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自古以來,哀民生之多艱,百姓總是苦難的一方,在和平時期,百姓能吃飽肚子,逢年過節能穿上幾件新服已經是小日子過得不錯了,但是一遇到戰,以前積累的財富就會為過眼煙雲,甚至連自己的家人都會遇害,而這些困苦,很多上層人士是會不到的,他們有錢有勢訊息靈通,早就已經逃之夭夭,只留下窮苦百姓在原地難。雖然我是大明的將領,但是對於高麗百姓的遭遇我深表同,並且同這些百姓一樣,大明也有很多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相信殿下也知道,大明的遼東有金國這個敵人,北方來自草原的敵人,即便是中原也有很多叛軍盤踞,所以咱們的共是一樣的。我也由衷的希高麗百姓可以儘快離這種苦難,過上好日子。”
甲午當然已經聽出了李倧的弦外之音,什麼百姓深苦難,什麼淪陷區,李倧在這裡賣眼淚賣了半天其實不過就是想收復北方的領土,問題的關鍵是如果靠他自己的力量當然是不太可能,金兵雖然遭了重創,但是主力未失,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擁有大量的騎兵,並且還有一兩個相對較為完整的旗,這麼多兵力盤踞在北方,如果他們利用機玩拖延戰,或者是憑藉城池打攻防戰,對於純粹步兵的新軍來說力是非常大的。新軍並不是無敵的軍隊,新軍也有自己的弱點,沒有大量的騎兵就是一個短板,機對於一支軍隊是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