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4章
秦良玉沒有直接回答馬祥麟，而是轉向馬萬年，說道：“萬年，你談談你的看法。”馬萬年被秦良玉點名，便站出來道：“孫兒回稟祖母，孫兒以為祖母的意思應該是流賊對四川威脅甚大，而不是清兵。”秦良玉臉上出了一微笑，不錯，自己這個孫子果然聰明，馬祥麟卻有些尷尬，原來母親說的竟然是流賊，可是流賊能對他們形很大威脅嗎？馬祥麟辯解道：“母親，孩兒以為，流賊雖然勢大，但是攻掠四川，怕是李自沒有這個膽量吧，且不說清兵在遼東失敗之後，朝廷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到李自這裡，孩兒聽聞熊文燦已經上任西北督師，朝廷特地從福建把他調過來，一定是熊文燦熊大人有過人之，另外李自的後方還有尤世威老將軍和侯拱極侯總兵兩支邊軍，李自要想有所作為，就必須先把這些後患解決了。這還是西北的兵馬，咱們川軍也不是吃素的，還有咱們的白桿兵，張獻忠幾十萬大軍都不敢輕掠其鋒芒，李自的兵馬差點被盧大人的天雄軍打到全軍覆沒，現在即便恢復了一些也是新兵滿營，就這樣的兵馬敢打咱們易守難攻的四川？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
秦良玉又看了看馬萬年，馬萬年抱拳道：“祖母，父親，李自這一仗恐怕是不打不行，雖然他們不一定非要打四川，可是選擇一個產糧地作為目標是必然的事。西北現在是一片白地，錢糧資已經不足以支撐闖賊維持這麼大的規模，還有疫病作祟，那邊十室九空，慘絕人寰，闖賊要想繼續發展生存，就必須大規模轉移，周邊無非也就是晉豫湖川，咱們不得不防。”秦良玉欣道：“萬年分析的不錯，李自下一階段肯定要發大規模攻勢，這已經了必然，咱們川軍不得不防，老也派人去陝西做了一些偵查，從收集上來的況看，攻擊四川，十有八九，老最近時常進行換位思考，把自己想象李自，看看下一步攻擊哪裡比較好，很可惜，老分析，四川首當其衝。”
馬祥麟還再問，秦良玉卻一擺手，止住了他的話頭道：“老知道你想問什麼，原因無他，四川偏安一隅，朝廷鞭長莫及，打四川，只要李自吃掉咱們的白桿兵，四川就是剝了服的人，無險可守，任李自。”張儀站出一步道：“母親，我白桿兵乃百戰雄獅，又是守勢，豈能被流賊擊敗？”秦良玉搖搖頭道：“此言差矣，當面鑼對面鼓的決戰老自然不擔心，老擔心的是他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白桿兵數量有限，四川邊界廣袤，主權在他不在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