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7章
劉毅連忙翻下馬，搶前兩步，一下子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秦良玉，按照位，眾人應該以小公爺為首，可秦良玉畢竟是老前輩，又是巾幗不讓鬚眉，所以大家出於尊重，讓秦良玉為首。秦良玉作為將，又是個老人，在眾人之中極為顯眼，不用介紹，劉毅也知道此人的份，他立刻說道：“老太君不必多禮，老太君已經過了花甲之年，行此大禮讓晚輩如何能？”秦良玉被劉毅扶著慢慢站起來，方才有些遠，現在離得近了，秦良玉才上下打量起面前這個年輕人，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傳說中的遼國公，眼前的人年輕的讓秦良玉有些不敢相信，這麼一個年輕人就是位高權重的新軍龍頭老大，大明朝的中軍都督府大都督，皇帝親封的遼國公，讓人覺得有些恍惚。
要知道，國公爺雖然地位超然，但是在大明朝也不是沒有，國公說實在話，秦良玉也算是見得多了，就比如邊的黔國公沐天波，為什麼他小公爺，不正是因為他是國公嗎？可是這個國公的含金量並不高，因為他們這種國公基本上都是世襲制的，沐天波這個國公傳到他這裡都十幾代人了，所以不是過戰功取得，而是家族廕庇。但是劉毅這個遼國公不一樣，作為秦良玉這個檔次的高階將領，當然也知道劉毅是個什麼人。能讓朝廷極其忌憚的存在，肯定不是等閒之輩，他的軍隊乃是大明傳說中最能打的軍隊，戰鬥力極為強悍，要不然也不能在對陣建虜和流賊的戰鬥中大殺四方，今日他敢領著數萬人馬進四川，恐怕李自留守兵馬的好日子要到頭了。朝廷封他遼國公，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戰功實在是太卓越，不給個國公說不過去，秦良玉覺得，如果新軍繼續這麼打下去，搞不好劉毅就要為異姓王了。
眼前這個人雖然很年輕，但是位高權重，本不能小覷，甚至可以說，此人地位超然於在場所有人之上，天下之間幾方勢力，其人就是其中一個，能跟他平等對話的，除了皇帝和皇太極、李自等幾人，恐怕沒有其他人能超過他的地位。但是從其人說話行事來看，也不是囂張跋扈之輩，按理說，年便登上高位，肯定是風頭無兩才對，但是劉毅看起來謙遜低調，並不像是縱千軍萬馬，治下無數民眾的上位者，反而顯得很和善。不過秦良玉畢竟是大半截子土的人了，能敏銳覺到眼前這個人的威，雖然表面上很和善，但是威濃重，走到人近前，帶給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殺伐果斷的王者之氣在劉毅上顯無疑，秦良玉本不敢託大，更不可能倚老賣老。起有些拘謹道：“大都督日理萬機，卻能關注天下大事，早就聽袁大人說過大都督的威名，老也是如雷貫耳，百聞不如一見，今日見到大都督，老對大都督佩服之至，如此年輕便能取得這樣的就，果然是人中龍，這次更是親自提兵前來解救四川，老代表四川民眾激不盡。”
劉毅一擺手道：“老太君言重了，有道是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不管是四川、河南還是其他地方，都是天下之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劉毅不是什麼大人，但是既然生在世，也應該出一份力，我麾下萬千將士也是一樣的想法，我相信，我們一定能馬到功。”“必勝！必勝！必勝！”劉毅話音剛落，後面跟著的上萬騎兵便怒吼三聲，山河為之變，一萬多重灌騎兵帶來的力瞬間傳遞給了在場的每個人，秦良玉心中咯噔了一下，如此虎狼之師，難道這就是遼國公的威風嗎？沐王府一干人等更是目瞪口呆，久在偏遠地區的他們，打道最多的也就是四川、貴州等地，這些地方都是經濟不發達的地區，衛所兵建制更是混，戰鬥力不值一提。能打的反而是一些土司的兵馬，比如秦良玉的白桿兵之類的，就算是最近跟流賊不斷戰，李自的留守部隊什麼水平大家也明白，可以說，他們沒有真正見過王者之師是什麼樣子的，今天就讓他們見到了。劉毅的一萬多鐵甲騎兵排整齊的佇列，在城外策馬而立，上萬軍隊帶來的威不亞於十萬大軍，士兵們目視前方，莊嚴肅穆，只能聽到戰旗被城郊的風吹的獵獵作響。這種上萬人如一人的氣質，在場沒有一個人見識過。
“這位想必就是小公爺了吧，久聞大名。”劉毅繞過秦良玉，走到沐天波的邊抱拳道。沐天波一愣，自己久在雲南，說白了就是偏安一隅的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國公爺，祖上是厲害，可是自己是世襲的，也沒什麼戰功，流賊進攻四川，雲南沐王府雖然出兵相助，但是實際效果大家也都看見了，不是特別好，說白了，流賊在青弋軍面前肯定是土瓦狗，可是在他們這些偏遠地區的軍隊面前，雙方還是能旗鼓相當的，畢竟人數優勢在他們那邊。所以沐天波想了想，自己還真沒有什麼功勞，怎麼劉毅就對自己久聞大名了呢？估計這應該是因為人家客氣，跟自己說些客套話罷了。其實沐天波還真的想錯了，劉毅真不是跟他客氣，而是在後世，鹿鼎記可是劉毅最看的小說，沐王府的大名他也不知道久仰多次了，所以在這時候見到沐王府的國公爺，劉毅還是有些激的，若是放在剛到明朝的時候，估計劉毅要想辦法問東問西了，看看金庸的鹿鼎記裡面關於沐王府的容是不是真的。但是現在，劉毅在大明這麼多年，見到的牛人太多，黔國公只能往後稍稍了，而且他自己的地位更高，小公爺在劉毅心中便不是那麼重要了，但是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況且此次前來，也是為了爭取大家的支援，團結可團結的力量，所以該做的工作要做。
“大，大都督，在下慚愧，領著雲南數萬兵馬，卻沒能給收復四川做出多貢獻，打到今天也還是在川南一帶徘徊，不像大都督，天兵下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城掠地，我等自愧不如。”沐天波一番話說的吳立等人都低下頭來，確實，他們數萬人馬圍著打了半天還是原地踏步，這次收復鎮雄府其實劉毅不說眾人心裡也有數了，要不是劉毅在外圍大打出手，將流賊的援兵全部幹掉了，鎮雄府的守軍一旦得到外援，還不知道能跟兵僵持到什麼時候，此次能收復鎮雄府，完全是僥倖，打的是一座孤城，當然容易的多。秦良玉見氣氛有些尷尬，立刻打圓場，說道：“小公爺，大都督前來，我們還沒有介紹在場眾人呢，實在是太失禮了。”沐天波一拍腦門道：“啊，對對對，請大都督恕罪。”說罷，便立刻介紹起後眾將，名字一報出來，劉毅心中都是跳一下，搖頭獅子吳立？劉毅左看右看，好像年輕時候的吳立也不搖頭啊，是不是老了得了帕金森才搖頭的。劉毅啞然失笑，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惡搞了，又有什麼柳大洪、馬祥麟，一個個都是耳能詳的名字，讓劉毅就像是在看現場版的鹿鼎記一樣，隨即，他從人群之中看到了一雙黑亮的大眼睛。
沐天波發現人群之中來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竟然是妹妹沐天，不是被關在雲南嗎，沐天波不要跑，特地將關在沐王府之，不讓出來，可是還真是有辦法，竟然溜出來了，而且混了鎮雄府的人群當中，眾人竟然沒有發現？沐天波很快回過味來，恐怕不是沒有人發現，這麼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沒人看見，只是人家看見了也不敢說，畢竟是自己的妹妹，而且未來極有可能為袁承志的夫人，地位超然，沒人會閒著沒事幹得罪，可是竟然出現在自己的迎接隊伍當中，遼國公是什麼人什麼地位，自己的妹妹過來湊熱鬧，這多尷尬。
沐天波想發作，可是當著劉毅的面又不能多說什麼，他只能說道：“咳咳咳，大都督，這位，這位是我的妹妹沐天。”劉毅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這位就是沐天啊，在往日的報告當中，他已經大致瞭解了這裡的況，袁承志跟這位小有一的事他已經知曉。“哈哈哈，果然是天生麗質，怪不得我們承志這種榆木腦袋都能給你整開竅了。”劉毅捧腹大笑起來。後青弋軍將都是跟著劉毅一起哈哈大笑，袁承志的事早在軍中傳開，這種事瞞不住的，人家都說袁承志豔福不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