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0章
就在這時，李來亨的一名親兵隊長走進大帳，在李來亨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李來亨的兵馬損失最為慘重，就剩下了幾千人，他正垂頭喪氣坐在一邊，親兵隊長話一說完，李來亨好像是從愣神中直接回過神來，幾乎是跳起來道：“你說什麼？此人在哪裡？”李自等人也被李來亨一聲大喝打斷了思緒，他有些不悅道：“什麼？中軍大帳之，何統。”李來亨顧不上許多，上前一步道：“聖上，末將的親兵說我軍中有人開小差，見到了兵。”李自一愣，立刻道：“人在哪裡？”李來亨回頭命令道：“帶上來！”
不一會，一個五花大綁計程車兵被了上來，此人是李來亨軍中一個傳令兵，攻城戰的時候仗著自己有馬竟然開了小差，被隊正發現了一人之後，因為戰役正在關鍵時候，也沒有分兵去找，可是洪水突至，此人還沒有跑出黃泛區，便被洪水封住，孤一人就是個死，只能著頭皮回到了本陣，妄想找個藉口矇混過關，沒想到隊正沒被洪水淹死，直接將他揪了出來，便綁著要執行軍法，沒想到此人行刑之前忽然大他知道洪水是怎麼一回事，隊正覺得事關重大，便將他押送了過來。那人一看見李自和一干大將，磕頭如搗蒜，“聖上饒命，聖上饒命，小人一時間鬼迷心竅，下次再也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小人願意當牛做馬，只求活命。”
李自不悅道：“抬起頭說話。”那人便抬起頭來，只是渾抖若篩糠，李自道：“給你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老老實實答話，就能不死。”那人小啄米道：“小人一定知無不言。”李來亨上前道：“你是我軍中士卒，按理說戰場逃兵應該斬立決，現在本將給你個立功贖罪的機會，聽說你看見了兵，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洪水是怎麼來的。”那人回答道：“那晚小人開小差，哦不，逃兵，當逃兵，主要是小人貪生怕死，只想活命，所以一時糊塗，將軍的軍隊在東面，小人就往更加東面的地方跑，心想著，反正有馬，到了山東地界應該就有活路了。結果路過硃家寨的時候，遠遠看見了大隊人馬趁夜正在撤離，小人不知道他們是敵是友，就把戰馬拴住，潛伏觀察，結果發現他們好像在河堤上做了手腳，大部隊撤了之後，留下的小部隊好像是將堤壩鑿穿了，大水立刻流了出來。接著就是洪水突現，小人逃跑的道路也被洪水切斷了，只能返回軍中找一條生路，這才。”
“這才被我們抓了個現行是吧。”李來亨接話道。那人立刻低下頭不說話了，李自示意李來亨別嚇唬他。放低聲音道：“朕來問你，你可曾看清破壞堤壩的是什麼人？是哪一部兵？”那人搖搖頭道：“黑暗之中，我只能看見星星點點的火，這人馬大約數千，也沒有什麼旗幟，而且好像都是輕裝上陣，貌似就是衝著河堤來的。”李自道：“那你可曾聽見他們說話？”那人道：“小人離得比較遠，只能約約聽見有人講話，聽不清說什麼，如果非要說的話，這群人的口音不是河南的，小人就是河南人，基本可以確定。”宋獻策想了想道：“他們最後撤離的方向是哪裡？”那人道：“應該是東面，山東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