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0章
“哈哈哈哈，歡迎歡迎，牛軍師，別來無恙啊。”新京城皇宮，皇太極擺下酒宴，正在接待一位遠方的來客，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此人竟然是李自的首席軍師，牛金星。牛金星這是第二次來新京，不同於上一次的是，上次牛金星的氣勢矮了一頭，並且是來請求清軍跟大順軍合作的，所以基本上氣場被皇太極等人碾。可是這一次，牛金星算是揚眉吐氣了，誰能想到大順軍在中原的戰事進行的如此順利，河南被順利攻下，大順軍收編大量飢兵和明軍降兵，實力暴增，現在，李自正磨刀霍霍，準備北上攻擊北直隸呢。這次李自派牛金星去新京，也算是兩家合作有了些效，後面的事還需要進一步協調，李自收到訊息，說是皇太極在關外的戰事也進展順利，洪承疇的遼東軍已經被消滅，就連洪承疇自己也下落不明，李自估計是戰場上骨無存了，可惡的洪承疇終於死了，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殺死的，可也算是出了李自中的一口惡氣，要知道，洪承疇當年主政西北，可是沒讓闖軍吃苦頭。
牛金星雖然是秘來新京，不過事先也通知了八大家，由八大家做一箇中轉，通知皇太極等人做好準備。現在的八大家已經遠遠不是一個商團的代名詞了，他們已經發展為政治經濟為一的機構，也就是大順和大清之間的橋樑紐帶，範永鬥想過了，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眼看著大明大廈將傾，未來天下一定是大清、大順還有南邊的遼國公三足鼎立的局面，但是從大勢上來看，遼國公畢竟只是割據一方，只有大清或者大順才有一統天下的魄力，最好的結果是大順、大清，某一方統一天下，那麼八大家無論怎麼安排，都是從龍之功。如果形割據局面，估計也就是跟魏晉南北朝似的，大清在東邊，大順在西邊，南邊是遼國公，那麼八大家也能在夾中生存，而且兩頭吃好。不管怎麼看，八大家都能屹立於不敗之地，所以對於大順和大清之間流的事，範永鬥現在極為上心，只要是兩邊代的事，他都能妥帖安排。
這次秘送牛金星去新京，也是範永斗的功勞，在最短的時間將牛金星安全送達，不能不說八大家還是有些手段的。得知牛金星要來的訊息，皇太極立刻問計於范文程和新收服的洪承疇，希能得到一些啟發，兩人給皇太極出謀劃策，如何應對牛金星，皇太極心裡有數之後，立刻安排宴席，招待牛金星，同時在席間談談雙方後續的合作。
牛金星一上殿，皇太極立刻走下去給他來了一個傳統的抱見禮，上次來新京，牛金星已經過了，他也知道這是大清國傳統的禮節，表示對尊貴客人的尊敬，既然如此，牛金星也不扭扭，直接跟皇太極擁抱了一下。隨即道：“多日不見皇上，皇上愈發神采奕奕了。”皇太極哈哈大笑，說道：“牛丞相，你們漢人有句話，做人逢喜事神爽，最近我大清戰事順利，朕就是想不高興也不行啊。”牛金星拍了拍腦門道：“瞧我這記，忘了恭喜皇上賀喜皇上，遼東一戰，大清所向披靡，朝廷軍隊本就不是大清的對手，全軍覆沒，就連洪承疇這個跟我們大順有不共戴天之仇的老賊也被皇上給除掉了，真是可喜可賀啊。”皇太極的臉頰不自然的搐了一下，他俘虜洪承疇的事雖然有人知道，但是都是大清部人士，並且皇太極都下了無比嚴厲的封口令，至在皇太極點頭之前，不允許有人將洪承疇活著的事給出去，滴子部隊也會在國嚴監控這件事，如果有人敢違抗自己的命令，他一定會毫不留除掉此人。
所以洪承疇就在新京皇宮的事是絕，別說是牛金星這些大順人士，便是清國部，除了高層之外，也沒有別人知道，在牛金星看來，洪承疇肯定是死在戰場上了，跟孫傳庭一樣骨無存，死得好啊，明軍就這麼幾個頂樑柱，朝廷還不懂得珍惜，不將拳頭集結在一起使用，反而分散使用，最終導致這些銳部隊一支支覆滅，只能說崇禎小兒太愚蠢，連最簡單的用兵道理都不懂，完全是胡指揮，還覺得自己英明神武，這樣的政權，已經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未來天下一定是屬於大順的。皇太極立刻順著牛金星的話道：“牛丞相說的是，遼東一直是我們大清的心腹大患，從皇阿瑪起兵開始，大清和明國就一直圍繞遼東不斷作戰，甚至好不誇張的說，連續數十年，遼東的戰火一天都沒有停止過，在朕的心中，遼東也是一個繞不過去的釘子，不能消滅遼東明軍，朕連睡覺都不踏實。”
牛金星笑道：“呵呵，那麼從現在開始，皇上每天都能睡一個好覺了。”皇太極也笑道：“哈哈哈，說的是說的是，來來來，牛丞相請上座，咱們開懷暢飲，既然這次來了，就不要離開的那麼匆忙，在新京小住幾日，也看看新京的繁華，今晚朕的文臣武將都來作陪，大家不醉不歸。”牛金星立刻做了個手勢道：“皇上先請。”皇太極也做了同樣的手勢道：“丞相先請。”兩人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等到眾人分賓主落座，皇太極便拍了拍手，宮和太監們立刻將準備好的菜餚往上端，首先進來的就是一隻烤全羊，這道菜在後世極為常見，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也能吃得起，但是在這個時候，雖然草原盛產牛羊，但是草原人並不像後世想象的那樣，不就大碗喝酒、大口吃，相反，牛羊是他們的生活資，是他們的財產，也是他們生活的來源，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是不會吃自己的財產的，普通牧民也就是喝喝牲畜的產，吃些農作，烤全羊這種輕易不會出現在他們的餐桌上。
所以皇太極用烤全羊來招待牛金星，現了大清國的最高禮遇，皇太極走到近前，從腰間拔出鋒利的匕首，對牛金星道：“牛丞相是貴客，朕要親自為牛丞相切下第一片羊，以代表朕對牛丞相的敬意。”牛金星寵若驚起道：“皇上，這，在下怎麼敢勞皇上大駕。”皇太極卻沒有說話，而是手起刀落，一下割下了一片瘦相間的羊，遞給了牛金星，牛金星雖然不怎麼喜歡吃這種羶味很重的牛羊，但是作為大順丞相，這點政治涵養還是有的，他千恩萬謝的接過去，大快朵頤，一邊還稱讚皇太極的手藝高超，惹得皇太極哈哈大笑，范文程、寧完我等人也是趁熱打鐵，說出溢之詞，一時間賓主盡歡，大家都吃喝的非常盡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看樣子都喝的有些高了，牛金星是客人，范文程他們帶頭敬酒，所以牛金星喝的最多，雖然他酒量過人，這時候也有些暈暈乎乎了。皇太極放下酒杯，用手絹了，冷不丁對邊的牛金星說道：“牛丞相，這次來，恐怕也是奉了李自的命令吧。”呼拉一下，就像是一盆涼水澆到牛金星的頭上一般，他的酒瞬間醒了三分，皇太極果然是老巨猾，不找個時間大家單獨坐下來聊聊，竟然直接在飯桌上就開始了，不過牛金星也不是一般人，雖然暈暈乎乎，可是一說到重點問題，他的神恢復的很快。牛金星拱手道：“皇上聖明，不錯，在下當然是奉了我家聖上的旨意來的，開門見山的說，兩家此次合作初見效，但是關於後面的事還要商議。”
皇太極揮了揮手，自然有宮上來將桌上的酒菜全部撤下去，然後換上了解酒的清茶，這才關上了門退了出去，房間，皇太極留下范文程，其他人也全部退了出去。皇太極這才面一正開口道：“房間只有三人，有什麼話朕就直說了。”牛金星點點頭道：“請皇上示下。”皇太極道：“朕看，牛丞相所說的後面的事，指的應該是兩家勢力範圍的劃分吧。”牛金星面一變，建虜就是建虜，說話都不知道拐彎的，自己在這裡旁敲側擊，就是讓大家能比較委婉的接這個話題，誰想到皇太極說話這麼直，一下子就將真實目的給說出來了，要知道，大家目前才合作了一次，雖然說取得了不錯的果，但是後面的事誰也無法預料，皇太極上來就要劃分地盤，豈不是在給自己施，難道劃分不好，兩家還要兵戎相見不？要知道，現在的大順軍可不是以前的大順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