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8章
劉毅接話道:“老太君言之有理,當年我們是因為共同的理想信念才團結到青弋軍這面旗幟下,從徽商子弟演武場軍之日起,我們有千千萬萬的同袍戰死沙場,我們要做的是懷念他們,並且接過他們的旗幟繼續戰,直到功的那一天,這樣他們的犧牲才有意義,事業尚未功,諸位仍需努力!”吳東明緩緩坐下,劉毅起道:“簡要介紹了四路大軍的況,詳細的我就不重複了,諸位也應該從幾路軍隊的戰報中瞭解過了。現在談談當前的局面,如果要投到總決戰之中,我們可以用的兵馬已經沒有八十個師了。據統計,我軍在作戰過程中,損失了超過十個師的兵力,這包括戰死和重傷計程車兵,雖然主要損失都集中在輔助聯隊之中,但是主力部隊也不是完好無損,答思麻騎兵損失了一個師,民兵師也死傷了一萬多人,等於是去掉了兩個師的兵力,如果去掉水師,我們能用在陸戰的兵力最多不超過六十個師,其中陸軍師包括水師陸戰隊在大約是二十五個師的兵力,騎兵四個師,外加一個炮兵軍還有大約二十一個輔助聯隊。”
劉毅話音剛落,眾人面凝重起來,要知道,青弋軍出發時候的總兵力是八十個師,四十八萬人,經過幾場大戰之後,戰損竟然達到了十幾個師,雖然這裡面大部分是輔兵,可是在青弋軍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巨大的損失。而在這八十個師當中,有七個水軍師,這些部隊並不能上岸作戰,而京師之戰很明顯,主戰場是在陸地上,等於又去掉了七個師的兵力,實際能用的人馬僅剩下六十個師,也就是三十六萬的兵力,這跟李自和皇太極聯軍不幾百萬的兵力來說確實差距有些大了。
劉毅喝了口茶水,接著道:“諸位,從地圖上來看,決戰地點基本上可以確定在京師附近,李自肯定會死守京師,這是我們能預料到的況,既然皇太極願意幫忙,兩家集中在京師附近應該是最有利的選擇,而京師附近的水路大家想必也都悉,當年我們曾經也在京師城下戰過,京師附近不管是海河、白河還是沙河、運河,都不能算是特別大的河流,遠洋水師的大洋船肯定是進不去了,只能是漕運水師還有遠洋水師的中小型船隻進,水師的安排比較簡單,晉軍、張智、鄭芝龍!”“末將在!”幾人應聲道。劉毅用指揮棒在地圖上大致劃了幾下對眾人道:“從地圖上來看,京師附近的河道應該是一覽無餘,所以水師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封鎖這些河道,當然也包括黃河,在水面上,那是我們的天下,不管是流賊還是建虜,都沒有像樣的水師,也沒有船堅炮利的優勢,到了水面上,我們完全可以將敵軍全部封鎖住,他們不管是往哪個方向逃竄,都是大機率要渡江渡河,除非是繞道,但是那樣會耽誤大量的時間,所以用水師封鎖河道,等於是給他們圈定了一個牢籠,只要在這個牢籠範圍作戰,他們就是佛祖手心裡的孫悟空,再厲害也很難逃五指山。”
晉軍張了張,又閉上了,劉毅看了他一眼,彷彿是會讀心一般,一下子就看了晉軍的心思,誰不知道這傢伙是想參加陸戰,不是劉毅不給他機會,水師兵的作用本就是在水面上,如果把水師計程車兵調起來上岸當陸軍用,完全是一種浪費。晉軍所擔心的就是陸軍把活幹完了,水師全程打醬油,但是沒辦法,此次決戰是戰役級別的,如果不能料敵在先,留下後手,將會非常被。水師無疑就是青弋軍最後的底線,有水師兜底,前線就能放開手腳進行作戰,不論是後勤保障還是傷員轉送,只要水師在,青弋軍的生命線就是暢通的。
吳東明問道:“可是大都督,如果這樣的話還是有不,既然是決戰,說句不合適的話,咱們應該斬草除,畢其功於一役,不能讓李自和皇太極走,當年李自被兵打的就剩下幾百上千人,可是給他了息的機會,又捲土重來,皇太極也是一樣,他的大本營本來就在關外,雖然盛京被王大雷給打下了,可是皇太極早就已經遷都新京,如果皇太極敗退關外,或許他沒有實力在關跟我們爭雄,可是我們要想遠出塞外,學習霍去病封狼居胥,無疑將會耗費大量的人力力才能將他們徹底殲滅,就像是明廷攻擊北元一樣,終其一朝,都沒能徹底解決邊塞問題,如果將這個問題留下,會給我們的子孫後代造患,也不能集中力量安定發展經濟,所以要解決,應當將其一併解決掉,徹底消滅他,既然皇太極了關,那就不要走了,殲滅了這支主力,漠北便再無抵抗之力,我們就可以學習南洋和九州之法,對漠北草原進行佔領,便若唐朝那樣,重新設立北庭都護府等管理機構,將漠北的草原利用起來為我們的轄區,可以設立馬場等等,將荒蕪的漠北變經濟繁榮的地帶。”
“說得好,吳東明,你不是打仗的一把好手,還有獨特的經濟眼,不錯,本督跟你想的一樣,既然皇太極來了,那就不要走了,把小命留在京師吧。未來,我們要全面接收草原,新京可以變我們在草原上的核心據點,以新京為中心,收攏草原上的牧民,再讓關想要去塞外打拼的人跟他們融合,打散他們,分化他們,最終做到同化他們,和南洋一樣,也可以建立草原生產建設兵團,總之方法是多種多樣的,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眼下,我們還是要儘可能封住,所以騎兵師不能加主戰場,吳東明、戊戌!”“末將在!”兩人叉手應聲道。“你們二位都是騎兵的將領,特別是吳東明,那是騎兵的老將軍了,所以你們統領四個騎兵師,兵分兩路,切斷他們北歸的路線,配合水師對敵軍殘兵進行截擊,儘量不讓他們逃。”劉毅下令道。
“這。”吳東明和戊戌對視一眼,吳東明的臉上出了一懊惱的神,本來自己是好心提意見,現在好了,自己直接領著騎兵去北面堵口子去了,這不等於錯過了主戰場的戰鬥嗎,讓自己和戊戌去截擊殘兵,這哪裡是四個銳騎兵師應該做的工作,特別是裡面還有騎兵教導師,這些嗷嗷的狼崽子,自己雖然是教導師的老師長,可要是把這個訊息帶回去,下面還不吵翻了天。劉毅冷臉道:“本督知道你有想法,但是沒辦法,剛才也說了,這次戰役的質是決戰,就跟你自己講的一樣,我們一定要將所有的可能儘量封死,不給皇太極和李自任何機會,你想想,七個師的水師和你們一樣都承擔這樣的任務,這還有什麼心裡不平衡的嗎?如果要說功勞,那本督現在就可以表態,你們把任務順利完了,就算不參加主戰場的作戰,也是並列首功。”
戊戌起道:“大都督,末將有話要說。”劉毅道:“講!”戊戌道:“大都督,末將並不是說要爭什麼功勞,只是末將擔心,四個騎兵師畢竟是青弋軍的華,也是我們手頭可以用的突擊力量,如果騎兵師不在主戰場,我們就了一把尖刀,末將想說的是。”劉毅打斷他道:“你是想說,如果沒有騎兵師保駕護航,恐怕主戰場靠步兵和炮兵撐著會遇到危險是不是?還有沒有了突擊力量,關鍵時候怎麼對敵軍實施致命打擊是不是?”戊戌抿了抿,顯然劉毅是說出了他的心裡話,劉毅笑了笑,指了指戊戌道:“呵呵,你啊,你跟本督一起在中路軍,難道不會你的腦子想想,除了騎兵師之外,難道本督真的沒有殺手鐧了嗎?你覺得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本督還有必要藏著掖著,不將青弋軍的看家法寶一腦全部拿出來嗎?實話告訴你,青弋軍甚至已經備了遠端斬首的能力,本督更加可以告訴你,隨著火的不斷發展,隨著科技的不斷發展,在未來並不長的時間,騎兵很有可能會真的完全退出歷史舞臺。”
“什麼?”眾人發出一陣驚呼,秦良玉、侯峰等人更是目瞪口呆看著劉毅,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發言一般,騎兵退出歷史舞臺?這不是說笑嗎?且不說幾千年前,就已經出現了騎兵這種兵種,就從趙武靈王胡服騎開始,騎兵在華夏的舞臺上也登場兩千年了,劉毅卻說騎兵會消失,這不是笑談嗎?讓人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