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倆人快要接近大明國庫,魏三終於停了下來,“陛下,臣給你的第二件禮到了。”
國庫大門前,一排守衛軍嚴陣以待,見皇上無不為之震驚,天之駕,非金鑾轎,而是從一輛木車上走下,人人皆是一臉懵。
“忠賢,你帶我來大明國庫做甚?”朱由校不解的問。
一下車,似乎滿頭的包發痛,但也並非很在意,吃不得半點傷痛的他,今日卻能忍住這摔跤的痛楚,而且還覺得覺良好。
“自然,是微臣給陛下的第二道禮。”魏三一揮手,而孫倉早已在此等待多時,吩咐人開啟大門,魏三扶著單車,倆人走進大明國庫。
朱由校很是不願意進大明國庫,國庫空虛,不說皇帝,再過上小陣子,就是老鼠也不樂意進這空的國庫。
“陛下,魏忠賢為大明籌集到白銀一千六百三十四萬兩,以全部收國庫,以用於賑災所用。”
朱由校眼前出現一座白華澤澤的銀山,陷到了迷茫之中。
一千六百三十四萬兩,這是朱由校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在他這個時段,國庫何曾上過千萬之數,自坐上寶座,國庫逐年空虛,早已貧瘠。
而魏三注的資金不僅僅是解決了燃眉之急,更是讓整個大明國庫可以重新運轉。
“忠賢,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朱由校匪夷所思道,他表震撼,看向魏三的眼多了一份迷一樣的崇拜,甚至,有些後現代腦殘追星般的瘋狂。
“咳咳…”
“陛下,這都是小錢,有錢也不能解決問題,以西至北,大旱之年民不潦生,陛下多撥款一些白銀到各部。”
朱由校沉默了。
“忠賢,你這些錢是從他們手中的來的吧。”
朱由校笑容變得苦,他似乎突然就明白,這些錢還能從哪裡來,只是不想面對罷了。
怎麼也想不到偌大的王朝,裡面卻養著如此一群蛀蟲。
“發下去,到了百姓手中恐怕也得不到什麼。”
賑災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大旱連年,的確讓百姓苦,但以整個皇朝的糧食來說,只要地主、商人皆肯放糧,自然也非無法度過。
百姓之命,皆為爛民,
地主豪紳們恨不得能省下一口存糧,寧願在家中多養一條小狗,也不願把糧食分給賤民。
“那陛下,加大撥款的金額如何。”魏三說道。
朱由校搖頭,“不夠的,再多的錢也填不飽這些蛀蟲。”
在朱由校心中,這些貪比天災還要可怕。
“那微臣問一句,陛下有多久未上早朝了?”魏三問道。
“算算日子,快有六年半了吧。”朱由校認真的算了算。
魏三無語,還真是如史書記載,朱由校自登基之後,從不早朝,現在看來,沒有半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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