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恐怕是不久前逃的那些西洋人吧。
一想到這,劉辯的怒氣又升了一層。
“陛下,敵人來勢洶洶,我們這點人,恐怕不夠。”
秦燕周圍的一眾人,心裡徹底沒底了。
守城的人說有幾千,可以說大部分人都駐守在城門上,至於養由基帶走的人應該不足千人。
還有他們這裡的幾十個人,加起來也只有一千左右的人數。
而西洋人當時逃走的時候,說都有五千人左右。
這怎麼打?這本打不了啊!
“打不了也要打,大不了,我們和他們拼了!”
劉辯淡淡的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堅毅,“難不,我們不上,要後的黎民百姓替朕上去嗎?”
“自然不是。”
秦燕拱了拱手,慚愧的低下了頭。
是他格局小了。
他擔憂的是劉辯的命,而劉辯卻心繫後的普通百姓。
只能說明,兩個人所站的的階級不同,對待問題所提出的方案也截然不同。
說是“快馬加鞭”的追趕那些人,可他們當時進城的時候,那些良的馬早就被那些人搶走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的老馬,本支撐不了長途跋涉。
結果出發的時候,劉辯與眾人一樣行走,並不因特殊份而例外。
至於秦燕的傷口,當時尋找養由基的時候,驚奇的發現城中還有一位老中醫在城中,因為過於年老,那些敵人連看都沒看幾眼,還以為這人本來就是個死人。
老人因此躲過了一劫。
老爺子只是外表看上去衰老,可當時為秦燕療傷的時候,那手勁可不像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劉辯在一旁看著那人的手法,總覺得很是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池餘?
與老人家道了聲謝後,他們便一路狂奔過來。時間寶貴,他們可耽誤不得。
大概半日的時間,他們開始在路上看到一些零星跡,跡斷斷續續,本就看不出來其中有什麼線索。
再往前面走一些,一切便恍然大悟了。
每走幾里路,就能夠看到一些。
那些裡面,有的是西洋人,還有的是著軍服的人。
看來是養由基先他們一步追上前去,想來此刻還在前面作戰著,阻止這些盜竊者侵染大漢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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