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李佑才能出來活,重塑往日威。
“罷了罷了!此事就聽舅父的。”
李佑擺擺手,收了眼裡的冷厲。
他站起來,幽幽道:
“許久不去昌樂坊了,今日舅父陪我一道去消遣消遣,如何?”
弘智搖了搖頭,用冰冷的語氣教訓道:“你最近給我安分一點,老老實實待在王府裡哪兒也不要去!”
......
萬年縣令張卜魚此刻剛從東郊的昌新坊回來。
他此刻坐在馬車之中,面蠟黃,滿頭是汗,不停地用帕拭著角。
今日他萬年縣衙來了個小乞丐,驚慌失措地報案,說他在昌新坊的一廢宅裡發現了不骸。
小乞丐四為家,跑到哪個廢棄的宅院裡度日,這不算什麼稀奇事。
張卜魚得了訊息,便領了人前去探查。
這一去可了不得,那廢井裡的慘相,可真張卜魚差點將昨日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那骨麻麻,堆棄在廢井裡。
那井裡腐爛的氣息直往上竄,當真人作嘔!
但張卜魚畢竟是一方父母,這時候他哪能後退?
著頭皮,看現場清理乾淨,整理出現場的線索,張卜魚令衙役守著宅子,這才趕回衙門。
一連吞了幾大口茶水,都沒將那腐敗氣味從他口鼻中沖走。
“唉!老天怎地待我如此不薄?前些日子才料理完那德業寺縱火之案,怎麼又出了個昌新坊謎案?”
張卜魚搖頭嘆息。
他這個萬年縣令,也實在做得太難了。
有道是,三生不幸,知縣附郭;三生作惡,附郭省城;
那惡貫滿盈,才能附郭京城!
他萬年縣便是這京城之中的附郭縣。
這縣令最是難當,只怕前世造多了孽,這一世才到這苦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