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到底在發什麼神經,我哪裡還有第二個兒子!”傅夜聰只當他的話是在埋汰自己,不願意治好傅時,拍桌起就想離開。
傅清言笑著抓住他的手:“你急什麼,都還沒聽完我要說的事,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男人笑得像只狐狸,語氣也頗。
莫名其妙的,傅夜聰順著他的話坐了回去。
可等他落座,傅清言卻不先說事,反而先拿起酒杯,慢條斯理喝起酒。
惹怒人的本事倒是有一手。
傅夜聰心中的怒火綿延不斷,學著他的模樣,抓起酒杯一飲而盡。
苦的紅酒從舌尖蔓延到胃,嚥下後又有一回甘,的確是好酒。
“現在能說了嗎?”傅夜聰喝完酒,轉眸看向他,神中的不耐煩已經快要藏不住。
“自己看吧,這裡面有你想要的答案。”傅清言修長的手指推著公文包到他眼前,角笑意怎麼看,都泛著不懷好意。
傅夜聰垂眸,目直直地落在包上,卻生出了幾分遲疑。
他總覺得,開啟這個公文包,裡面的東西不會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尤其是傅清言這幅模樣,有種黃鼠狼給拜年的既視。
“你別在這賣關子,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傅夜聰到底沒有直接開啟的勇氣,掀開眼皮看向傅清言。
男人一杯接一杯喝酒,聞言一邊眉上挑,角也跟著上揚,撥出的氣息都好像帶著幾分酒氣的灼熱:“你在害怕?”
“正不怕影子斜,你心虛幹嘛?”傅清言豎起手指搖了搖,“我才回國多久,基都不穩,又能查到你什麼?”
說來說去,就是不講重點。
傅夜聰臉鐵青如鍋底,狠狠剜了他一眼,手速飛快拆開公文包。
“親子鑑定?”
他劍眉,在看清做鑑定的是誰後,臉上霎時間褪去全部。
“這是什麼意思?”傅夜聰驚慌起,拍在桌上的鑑定掉落在地。
他只恨自己視力太好,只掃一眼,便能準無誤地將上面的黑字看個清楚。
傅清言笑容加深:“傅時是治不好了,瞎眼還斷,想要說門好親事都難,我直接給你送一個好大兒,不是更妙?”
他按住傅夜聰的肩,將人按在座位上:“還是說,你對傅時更有,就算他變現在這樣,還是想將傅家給他?”
“你也是個聰明人,董事會那些老東西連你都容不下,怎麼能認可傅時?”
傅夜聰眉頭擰得更,表卻緩慢放鬆下來。
看著他這幅樣子,傅清言便抱著剩下的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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