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又覺得這話太牽扯私，不是他該問的。
他清了清嗓子，手指在桌上一敲：“你知道，餐巾紙上有多細菌嗎？”
齊鬱被問得一愣，低頭瞥了眼剛剛被自己乾淨的吸管，再抬頭，就見程稷南朝這邊走過來，忙出吸管悄悄扔到地上。
“你不要告訴他。”
楊銘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那你得幫我個忙。”
齊鬱疑地抬眼，不知道自己能幫什麼忙。
楊銘低了聲音：“我想跟章玥好好談談。”
他一反剛才說笑嬉鬧的神，變得嚴肅又認真。
齊鬱知道自己不該摻和他倆的事，而且章玥看似已經拿定了主意，但是，萬一呢？
做為好朋友，也希章玥的能夠順順利利，開花結果。
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可以幫你約出來，至於後面怎麼做，我就幫不了你了。”
“謝了。”楊銘也鬆了口氣，彎了彎。
程稷南坐下的時候瞥了他們各自一眼，語氣似乎有些不悅。
“聊什麼呢？”
齊鬱沒說話，楊銘笑著回了句：“與你無關。”
程稷南略過他，看向齊鬱，視線卻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
吸管沒有了。
眉頭蹙地更深了，他從口袋裡出煙盒和打火機，沒等點上，電話就想了，點好的菜這時候也陸續上來。
“你們先吃，不用等我。”他接了電話就往外走。
齊鬱覷著他的背影，問楊銘，他是不是不高興了。
楊銘卻說：“不關你的事兒，他最近頭疼的事兒太多。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呢。”
齊鬱不好細問，低著頭吃了幾口菜，隔著落地櫥窗就能看到外面那抹影。
程稷南了一支又支的煙，電話也是接了一個又一個。
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但看他的表，似乎不是什麼愉快的事。
齊鬱吃了一小碗米飯，放下筷子時，又看了看窗外，他還在講電話。
自從那天晚上他來找過自己以後，兩個人已經好幾天沒見了。
齊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覺他好像清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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