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程稷南也笑:“原來你我來,明著是喝酒,實際上是跟我吐槽抱怨爺爺偏心。你要是對林家那個孫有興趣,就去追,我沒意見。你如果真能追到手,我還謝謝你,替我解決個麻煩呢。”
程稷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是在琢磨他話中的真假。
“我知道,哥你有人了,不就是當年小北的朋友嗎?”
程稷理突然提起了齊鬱,眼神變得晦暗不明,“那次在酒吧有人鬧事,咱們在警局門口,見的時候,我就覺出來了。”
提到齊鬱,程稷南微微皺眉,問他想說什麼?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沒想到,我以為的你,眼裡只有程氏呢,沒想到,也會為個人,和爺爺起衝突。”程稷理輕輕搖晃著酒杯,鼻樑上架著的那副眼鏡微微反著冷,讓人看不清眼底的緒。
程稷南今天的心並不是很好,依他平日裡的酒量,一瓶紅酒本沒有問題。
但現在,此刻,卻萌生了醉意。
尤其是在程稷理突然提到林家和齊鬱後,他就更不想喝下去了。
“我的事兒,爺爺都干涉不了,還不到你替我那份心。”
他站起就往外走。
程稷理也隨之站起來,關心地問了句:“哥,這酒後勁很大,你又是自己一個人,乾脆在我這兒歇一會兒,過了酒勁兒再走,我也放心。萬一路上出了點什麼事兒,我怎麼跟爺爺待呢?”
若是平時,程稷南本不會理會他說的這句話。
然而現在,酒意上頭,就沒幹脆地拒絕。
程稷理讓人帶他去了樓上的房間休息,又吩咐人去買解酒藥來。
程稷南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昏暗中,似乎有一雙手在他上游走。
他本來就因為喝酒而覺到口,眼下,更是口乾舌燥,裡像火一樣在燃燒著。
而那雙手,卻因為他的反應而更加肆無忌憚,纖長的手指一顆接一顆地挑開他襯衫的扣子,然後是腰帶,繼而,襯衫的下襬就被輕輕扯了出來,還要再繼續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突然按住了那雙不規矩的手,阻止了對方的作。
程稷南霍然睜開眼,室沒有開燈,但從窗外進來的線還是足夠讓他看清,匍匐在他上的是個人。
他像野一樣盯著,冷喝了一聲:“你要做什麼?”
人雖然驚訝他竟然比預料之中清醒地要早,但還是鎮定地說道:“是程總我來送解酒藥的。”
的聲音勁兒十足,又似帶著點好心當驢肝肺的委屈。
程家人多,除了還沒有正式進程氏的程稷北,各個都可以被喚作“程總”。
而口中的程總是誰,不言而喻。
程稷南卻不吃那套,笑意更冷:“呵,解酒藥是這麼送的?”
聽見程稷南這麼說,非凡沒怕,反而的更了,是即使不用親眼去看,也能到的好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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