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很老套的搭訕方式。
不過，用這招，一般百試百靈。
但程稷南對這招免疫。
他出矜持而疏離地一笑意，“抱歉，我不菸。”
林笙似乎有些意外，視線在他上飛快地一掃，又笑：“看著不像。”
程稷南餘見裴然裡叼著煙，朝這邊走過來，於是下一點，示意，菸的來了。
林笙卻沒，似乎還要再說什麼。
齊鬱突然越過，上前挽住程稷南的手臂，拉著他就要走。
程稷南低頭著，“不是要去洗手間嗎？”
“......又不想去了。”
程稷南抿著，無聲而笑。
兩個人誰都沒再理會林笙，朝電梯間走去。
與裴然肩而過的時候，兩個男人視線短暫地匯了下，又移開。
極短的一瞬，但還是被齊鬱捕捉到了。
直到走到那個人應該看不到的地方，齊鬱才鬆開了手，看向程稷南時，那張臉明顯有些不太高興。
“你認識？”
“誰，裴然？我認不認識他，你不知道嗎？”
程稷南明知故問，還故意扯到裴然頭上。
齊鬱的臉更差了。
“我說的是剛才在洗手間外面，跟你搭訕的人，周玫的朋友，林笙。”
程稷南似乎這才恍悟，“哦”了一聲，像是努力在記憶裡搜尋了一遍，才說：“沒什麼印象，應該不認識。”
齊鬱狐疑地盯著他瞧，卻見程稷南神坦，彷彿真的是搞錯了，他並不認識那個人。
“奇怪......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我怎麼就得罪了？”低著頭輕聲唸叨著。
本來是開心的一天，因為這個人的出現，攪了興致。
程稷南牽著的手走到電梯前，按了下行的按鍵，等著電梯緩緩而升。
林笙會出現在這兒，還是周玫的朋友，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齊鬱問他的時候，他下意識就否認了，沒告訴實，是怕多思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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