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程稷南白了他一眼，繼而又環顧了四周，問他：“家裡怎麼這麼安靜？周玫呢？”
“嗐，去醫院照顧老爺子去了。”
程稷南蹙眉，有些納悶：“不是一向對你們那位父親怨恨深的？去醫院，你確定是去照顧人？不是去拔氧氣管的？”
“嘿，你把我妹妹當什麼人了？”周牧踢了他一下，搖頭笑道：“不管怎麼說，都是學醫的，救死扶傷是天職，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
程稷南清了清嗓子，糾正道：“醫。”
周牧瞪了他一眼，“醫就不是醫生嗎？醫就不救死扶傷了嗎？”
程稷南笑著抿了口茶，“你說得對。”
他放下茶杯，幫周牧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又問周玫什麼時候回來？
周牧納悶地看著他，“你怎麼總問周玫？原來你是來找，不是來看我的啊？”
“我是有點事想問。”
周牧更奇怪了，眯著眼睛打量他，“一個開寵醫院的，天天不是對著貓就是對著狗，你有什麼事需要問？沒聽說你家除了養人，還養別的東西啊？”
程稷南斂了笑意，肅容道：“我是想問那個朋友的事，林笙。”
提到那個有點悉的名字，周牧恍悟地點了下頭，繼而挲著下，皺眉思考。
“我說你小子，跑到我家來，跟我妹妹打聽別的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喜新厭舊，又看上別的人了？別忘了，齊鬱現在可也是我妹妹，手心手背都是，你覺得，我是應該幫你瞞著呢？還是儘早跟提個醒，省得日後被你拋棄了呢？”
“來，”程稷南無奈地了眉心，“誰看上了？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人？”
周牧沒吱聲，臉上卻掛著欠欠的笑意，翹著二郎，茶杯握在手裡，一邊輕輕吹著氣，一邊緩緩搖頭。
那神分明像是在說：你不是，誰是？
程稷南無奈地一嘆：“我沒看上，是看上我了。”
“哦？這世上竟然會有這麼讓人不可思議的事？說來聽聽。”
程稷南怎麼看，周牧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這個人，看著總是樂呵呵地，一副好脾氣的模樣，但是那心裡黑著呢。
但是也沒辦法，就周家那個環境，周牧要是沒有點手段，早被陳玉玲母子倆弄死了。
程稷南沉了下，把今天的事兒簡單說了。
周牧聽得直皺眉，末了一嘆：“你家老爺子真是點鴛鴦譜。”
程稷南指尖在桌上敲了敲，提醒他別跑題。
“嗐，林笙嘛，你也不用問周玫，我當年就打聽清楚了。”
程稷南聽他這麼說，忽然就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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