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齊鬱拉開車門,想了想,又轉頭對程元初道:“您請放心,我今天見過您的事兒,他不會知道。”
看著齊鬱站在路邊,直到坐上計程車,消失在視線裡,司機覷著程元初的臉,試探著說了一句:“這位齊小姐,看著弱,卻也是個倔脾氣的。”
程元初挲著手裡的柺杖,聞言亦笑了笑,“真若一點脾氣沒有,也不值當那小子放在心上。”
放在心上又如何?
不合適的人,就不應該去想。
程稷南被林笙一不地摁著手腕,見閉著眼睛,半天都沒有開口,他不皺眉提醒:“三分鐘到了。”
林笙這才睜開眼睛,收回手,肅著臉,眨也不眨地著他。
程稷南又喝了口茶,目抬眼瞥向窗外,繼而一凝。
剛剛還停在路邊的老爺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走了。
眼底明顯添了慍,他倏地站起來就往外走。
林笙也隨之起,追上他,手指剛搭上他的手臂,就被甩開。
“把我誆過來,陪你喝杯茶,我已經算是給我爺爺面子了,你還想讓我做什麼?用不用陪你上床?”
話說得難聽至極,林笙瞬間臉一白。
站在原地沒,眼睜睜看著他走出餐廳門口,門被他用力一摜,來回呼扇了兩下,才慢慢回到原位。
離別墅還有很遠一段距離,遠遠地看到前面就是江橋了,齊鬱卻要下車,然後,步行走上去。
太徹底地落下山去,月亮出來了。
江橋上的風大,把披散在肩上的頭髮吹得七八糟。
倚在欄杆上,裹著上的外套。
可是,依舊很冷。
像寒冬臘月提前到來,寒風一吹,心湖就結了冰。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齊鬱恍惚聽見有人在什麼。
木然地循著聲音回頭,直到看見一個孩急匆匆地從車上下來,三兩步跑到自己面前,然後抓著的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別、別做傻事!”
著對方一臉張的神,齊鬱慢慢回過神,將被風吹的髮掖到耳後,淡淡地笑道:“你以為我要跳下去嗎?”
孩明顯愣了愣,認出了齊鬱。
“原來是你?!”
齊鬱這下也愣住了,又仔細打量了一眼,覺得對方眼,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孩忙報了一個飯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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