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
雲舒淺答得乾脆利落。
“王妃,你當本王是能隨意誆騙的,嗯?”
“王爺,天地良心吶!”
“臣一個人出門在外,風裡來雨裡去的,還有青藍要照顧!”
“邊也沒有像王爺邊那多高手暗中保護,不多帶點毒藥傍,怎麼能行?”
聽著人造作的話音,容璟額角突突跳了兩下,從牙裡沒好氣地出一句話。
“尋常子邊都帶胭脂水,王妃隨帶那麼多毒藥,是有多敵人要防,嗯?”
都是要當孃的人了,邊還放那麼多危險的毒,傷著本王的孩子怎辦辦?
聞言,雲舒淺杏眸眨了兩下,這男人心氣還是不順吶。
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為了證明自己說的全是實話,於是,當著容璟的面,把瓶子裡面的毒藥全部倒出來。
不多時,就堆一個“小山包”。
然後,雲舒淺從旁邊的小水裡,捧了一手窩清水,直接潑在了毒藥堆上。
“刺啦”一聲。
毒藥沾了水,瞬間化作白沫,發出了一道刺耳的響。
“王爺,這些毒藥臣費了好多心思研製出來的,為了跟王爺證明臣沒說謊,現在都毀了,真是好可惜吶。”
容璟幽深的眸中芒神不定,冷冷丟出一句話:“王妃帶這麼多毒在上,就不怕毒到自己,嗯?”
“王爺,毒到自己總比被別人弄死強吧,臣這段日子以來,多次化險為夷,全靠邊帶的這些毒藥呢。”
雲舒淺不甘示弱地回應,本姑娘要是不帶那麼多毒,早死了不知道多回了!
“冥頑不靈!”容璟黑臉,低沉出聲,這人到底有沒有當孃的自知!
話音落下,男人口起伏不定,伴隨著一呼一吸,他肩膀上的傷口,時不時地往外飆。
見狀,雲舒淺杏眸閃了閃,這男人到底作什麼妖呢,上都多了個窟窿眼了,還火氣,不怕氣上湧,失過多而亡嗎?
“王爺,肝火容易造氣上湧,你傷口的會流得更多的。”
聞言,容璟冷嗤:“王妃在關心本王,嗯?”
雲舒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老孃是擔心你死在這裡,跟關心有個關係?
矢口否認的話剛想口而出,目正好落在男人後背不停往外噴的傷口。
算了,算了,這男人不管怎麼說,也是為了替擋箭的傷,暫且讓他佔回上風。
乾脆趁著眼下的機會,打好談判基礎,等出去之後,就跟男人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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