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雖然寡淡,但云舒淺聽得出,他是窩著火呢。
只是礙於的原因,沒辦法發作而已。
於是,雲舒淺連忙出聲解釋:“王爺,您放心,這個‘無子’絕對不會讓外界疑心您不能生育的。”
“臣一定會讓所有人都覺得,是臣沒本事,不能給王爺生兒子,無法給皇家開支散葉。”
“一切都是臣一人之過,跟王爺沒有任何關係的。”
說話的同時,雲舒淺像是想到了什麼,忙不迭地補充。
“王爺,其實其他的理由臣都已經考慮過了,無子真的是對王爺最面的休妻理由了。”
人言之鑿鑿,俏麗的臉上滿是真誠,若是不知的人見了,定會被表面的假象給騙了。
容璟眸危險地眯起,將眼底不停上躥的火苗悉數斂盡,逐字逐句道:“多個選擇也未嘗不可,本王想聽王妃編造的其他理由。”
聞言,雲舒淺杏眸眨了兩下,眼底浮現出一抹驚詫,拿錢砸人也太好使了吧。
沒想到,這男人有一天也會屈服在這些黃白之之下,嘖嘖嘖,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吶。
雖然有點可惜了他這一謫仙傲骨,但男人總比之前渾上下油鹽不進,要好對付得多。
心念流轉間,雲舒淺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地揚聲:“王爺,臣是這麼想的。”
“若是用犯,聽著又難聽,關鍵還有損王爺的面。”
“畢竟,犯,臣就得有個夫,雖然臣可以不要臉,但是王爺頭頂綠油油,臣於心不忍吶。”
容璟冷峻的面龐上,淡漠的神出現了一裂,眸底大有山雨來風滿樓的架勢。
此時,雲舒淺繼續滔滔不絕,抒發己見:“這犯妒,犯口出惡言,不孝父母這些個理由加起來,也就那麼回事吧。”
“父皇那裡倒還說得過去,但是母妃和太后們那麼疼臣,這些個理由到了們那裡,本就不會當回事。”
“思來想去,臣覺得在宮裡頭那三位長輩眼裡,王爺的子嗣問題,才是頭等大事。”
“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王爺用這個‘無子’作為休掉臣的理由,絕對一勞永逸。”
話罷,雲舒淺眼睛眨了兩下,衝著男人出一副邀功的模樣,看得容璟自然垂落在側的好看手掌,不自覺地攥,連帶著骨節都微微泛起了白。
金山銀山堆裡,男人和人相互依偎,隔著單薄的料,雲舒淺能夠清晰地到男人的溫愈發得冰寒了。
纖細的板冷不丁打了個哆嗦,幹聲開口:“王爺,您是不是有補充?不然,咱們和離也是可以的。”
“和離的話,臣可以淨出戶,什麼都不要的!”
“對了,三座城池也給王爺當神損失費賠償給您……”只要王爺開口,臣雙手奉上。
這男人今天連續救了兩次,就當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銀子嘛,沒了可以再賺,從此以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好。
“王妃是心虛,所以才要給本王這麼多補償,嗯?”容璟磁的話音,聽著有些飄,有氣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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