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容璟冷不丁地開口,“王妃,本王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
雲舒淺秀眉一挑,這男人還是發現了,哎……
“王爺,你這個況也不能瞎,充其量只能算短暫失明。”
“只要休息得當,經過調理,還是能夠復明的。”
雲舒淺挑揀好話講給男人聽,脆生生的語氣裡,了一些平日裡的爭鋒相對,多了許多安之。
此時,容璟側斜躺在人的大上,冷峻的側臉不由朝著人平坦的小腹靠近了些。
耳朵在人腹部的剎那,容璟眸底閃過一興,兒子,父王來看你了!
到男人的臉頰,近的腹部,雲舒淺纖細的板不由僵滯一下。
不過轉念一想,這男人怕是要面子,怕黑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才會有如此反常的行為,也就不以為意了。
“王爺,不如咱們聊會天吧,等藥效完全發揮之後,說不定,王爺馬上就能重見明瞭。”
為一名醫者,這種時候,對病人最好的治療方法,就是心理干預。
只要讓男人的意志力持續壯大,復明的事,八九不離十,最多就是早晚的時間問題。
“王妃想聊什麼?”容璟將面頰往人的腹部,又近了幾分,兒子,你到父王了嗎?
對男人心中想法一無所知的雲舒淺,破天荒頭一次,心平氣和地提問:“王爺,臣有點好奇,你跟大晉國到底有什麼過節?”
聞言,容璟眸中幽閃爍不定,眸底一道煞氣一閃而逝。
“王爺如果不想聊的話,咱們就換個話題……”
“本王的外祖父、外祖母、所有鄭氏一族的至親都死在大晉榮王這個臣賊子的手下……”
男人平靜的磁話音悠悠盪漾開來,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清晰地落雲舒淺的耳朵裡。
聽著聽著,心中的疑逐漸豁然開朗,難怪男人這麼缺銀子,原來是為了復國給至親報仇。
這大晉在海的另一邊,他要帶著鐵騎殺過去,建造戰船是必須的。
不僅如此,他還得把武全部都帶過去,仔細算起來的話,耗資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難怪提出用寶藏換自由,這男人答應得如此爽快。
別說是這一座寶藏,就算是再來個十座,男人也不會嫌多!
“照這麼說的話,那鬼王這幫人遠渡重洋來到天辰境尋寶,是不是意味著大晉國也有意圖吞併南淮以及其他海這邊的國家?”
雲舒淺心中冒出這麼一個念頭的同時,不假思索地口而出。
聞言,容璟眸中閃過一道幽,這人倒是有些覺悟,能將這件事看通的人,放眼世上寥寥無幾。
一個閨閣的子,為何能有這般不俗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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