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院,書房裡。
吳春來垂頭喪氣地跪在容璟面前。
“主上,屬下能不能不去宮宴?”
一想到明日宮宴上,會跟師妹再度頭,吳春來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每次看到師妹,他都有種無地自容的負罪,實在是太難了。
“老吳,你一個老爺們,怎麼那麼磨嘰?”抱劍站在容璟後頭的一,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話音落下,吳春來就跟炸的刺蝟似得,脖子青筋直暴地嚎了一嗓子:“你懂個屁!辜負了兩個子的心,你一個贅婿,這輩子都不會明白的!”
一提到“贅婿”,一的臉立馬不好看了,儼然一副要上去跟吳春來幹架的模樣。
“都給本王滾出去!”
容璟面沉靜,眸中影泯滅,將洶湧澎湃之盡數斂盡。
猶如冰窖裡吹出來的寒風,“嗖嗖”地刮過吳春來和一的面頰,二人板猛地一抖,二話不說,趕麻溜地腳底抹油!
二人剛出書房,後頭就傳來一陣瓷碎裂的響。
聽到靜,一狠狠地瞪了吳春來一眼:“你一個老,年紀一大把,不就是跟人睡覺嘛,能有多難?”
“你要是不會睡人,兄弟我帶你去萃紅閣,一圈逛下來,還能不會?”
糙話說到一半,一面凝重了幾分,重重地嘆了口氣:“吳春來,你知不知道主上蠱毒發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我知道你心裡頭有個過不去的坎,但是做人總得向前看,不能老往後瞧。”
“主上的況實在是拖不得了,否則,主上會……”沒命的!
後面的話,一不想再繼續說了,主上上的擔子太重,真的不能有任何閃失!
聞言,一臉鬍子拉渣的吳春來,那雙為了替主上尋找控制蠱毒的方法而熬得通紅的雙眼,猛地瞪大。
“你當我不知道主上現在的況很危急啊!”
“你當我不想跟師妹冰釋前嫌,重修舊好啊!我這不是有難言之嘛!”
這話一齣,頓時把匿在四周聽牆的影殺暗衛弟兄們,全部都炸了出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生生不息。
“老吳,你有啥難言之,趕說說!”
“咱們都是男人,你說出來,弟兄們一起給你出主意!”
“對啊,人多力量大,辦法總比問題多,不怕的!”
這時,吳春來垮著的那張老臉,臉已經漲了豬肝,他的難言之,要是說了,堂堂鬼醫聖手的面子,還往哪裡擱?
當初因為蕙蘭的死,他神上到了刺激,從此“老二”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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