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下.損嚴重，基本可以確定是歹人先後殺。”
楚安愣了下，反應過來後也不皺起眉：“這兇手也太不是東西了。”
沈時硯生了一雙溫多的桃花眼，但眉骨深邃，廓明朗，甚至有些凌厲。笑的時候，眼尾會彎起一個小弧度，黑眸中似乎藏著道不盡的纏綿愫。而不笑的時候——就比如現在，垂著眼皮，薄抿起，桃花眼中的溫和不見，黑沉沉的，像冬夜寒潭。
冷寂，不知深淺。
仵作嚇得一個激靈，脊骨彎得更低了。
沈時硯淡聲問道：“死者份確認了嗎？”
“回王爺，都......還沒人來認領。”
楚安看著首，若有所思道：“如果按照坊間鬼新郎的那個傳言，王爺，你說那兇手會不會再次提燈尋找下一個目標？”
沈時硯把白布重新蓋上，分別吩咐：“流衡你帶幾個差去檢視近來有無婚嫁事宜的人家，以及過去兩月有無新婦失蹤的家庭，分別記錄下來。仵作，你替本王給王判帶句話，讓他帶著那位揚州商人來趟殮房，將死者細節特徵與那商人說一遍，然後仔細確認商人是否與這兩位死者相識。”
而後他又看向楚安：“懷瑾，今晚要辛苦你與我一同去趟禮部郎中顧喻的府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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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從枝間冒出銀暈，顧府最偏僻的小院裡，不斷傳來怒氣衝衝的拍門聲。
不管顧九怎麼拍，怎麼喊，小院冷冷清清，除了守在院門兩側的家從，無一人從小院經過。
顧九狠狠地踹了一腳房門，震得拴在門鎖上的鐵鏈叮噹響。
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水，眼睛往旁邊輕睥過去，冷冷地看著整齊地擺放在桌上的嫁。
聽到常氏說完婚嫁一事，想都沒想直接拒絕。誰料顧喻立馬翻臉，命人將綁了起來，關進一所偏僻小院。還威脅說如果不同意這門親事，就將明月那丫頭髮賣到勾欄瓦舍。
明月的契現在還顧府，這次來汴京，也有考慮到這件事的原因。
顧九正琢磨著怎麼能尋到一個萬全的法子，忽聽幾下鐵鏈的叮噹聲，接著，房門“吱嘎”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秀氣端莊的子進來，手上拎著食盒。
顧九看了兩眼，認出了這人是白日那一群人中的一員，瞧模樣氣質，應是的哪位姊妹。
顧蘭芳將菜餚擺在圓桌上，只是幾道簡單的家常菜。
“九妹妹，吃些罷。”顧蘭芳輕聲道。
顧九往門外看了眼，兩個形高大的家僕正堵在門口，手裡握著拳頭的木。
顧九沒客氣，拿起筷子自顧地吃了起來。
白日一天都未進食，早就了。
顧蘭芳在一旁坐著，垂下視線，也不說話。
顧九起眼皮看：“顧喻讓你來的？”
顧蘭芳臉上閃過一尷尬，顧九看的明白，不等開口，便道：“那就是你自己要來的。”
淡淡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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