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阿孃怎麼又說這種話？”
母親嘆了口氣，換了話題：“你今日想吃些什麼，娘去給你做。”
他笑道：“都可以，阿孃做的兒子都吃。”
母親也笑了笑：“行。”
......
顧九又原路返回至神廟，和楚安他們匯合後，回了驛館。
尋了個機會，顧九問起楚安有關白羊的事。
道：“探出什麼了？”
楚安道：“今早衙役說的那鐘聲，白羊說他每日子時都會敲，至於其意思，和衙役打聽出來的一模一樣。”
“還有，他是第一次來西京，和秦郎中去過很多地方，不過每待一段時間便又離開。”
顧九微微蹙眉：“神的事你沒問？”
“當然問了，”楚安道，“白羊說當初神救了他後，就讓他跟隨秦郎中即可，只要照做，便能再次和流衡重逢。”
他嘆道：“不過白羊那模樣就跟真的存在這麼一個人般，但凡我問原因，他都說是神的指示，我便也問不下去了。”
楚安撓了撓臉頰：“不過，流衡應該是猜出來咱們懷疑白羊和秦郎中了。”
顧九點了點頭：“遲早的事。”
流衡是沈時硯邊的人，自家主人渾上下能有八百多個心眼子，年自然也不會遲鈍到哪裡去。
用過午飯沒多久，之前顧九讓陳縣尉去統計的失蹤子也終於送了過來。
陳縣尉雙手奉上：“近三年西京所有在衙門有過記錄的子失蹤案，皆已經謄抄在冊中。”
顧九隨手翻了翻，起眼皮瞧他一眼：“確定都在此了？”
陳縣尉躬道：“下怎敢糊弄顧公事。”
顧九便沒再問，擺擺手，讓陳縣尉下去忙了。
冊子足足有一指寬的厚度，裡面詳細記錄了失蹤子的份資訊，顧九看了近一個時辰，才將這些東西全部看完。
了個懶腰，闔上冊子。
楚安給倒了杯水：“怎麼樣？可看出什麼了？”
顧九點頭。
冊子裡共記錄了五十七名子，上到六七十歲的老媼，下到牙牙學語的嬰，若撇開這兩個極端，單論那些二三十歲的子，只有二十五人。而這些人中又各有不同，線上索不足的況下，實在難以判斷其中的人是否與近三起失蹤案有關聯。
但若籠統來看，失蹤時間這點有些奇怪。
“這二十五人中有些子失蹤的時間偏向集中，”顧九沉思片刻，慢聲道，“建元五年秋季，共有七人失蹤，建元六年秋季，共有五人失蹤，建元七年秋季，共有五人失蹤。剩餘幾人，則哪個月份失蹤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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