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歸遠沒想到李長樂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下意識的僵了一下,回過神來後立刻按照李長樂的要求,把抱的更了一些:“哦,原來你不是冷了,是想跟我撒啊?行吧,這樣可以了嗎?主君大人,時間不早了,我們早些休息吧。”
見鬼的“主君大人”,他又拿這個稱呼來調侃了是不是?李長樂在陸歸遠的腰上用力的掐了一下,聽到他倒吸涼氣的聲音後才滿意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第二天李長樂是在陸歸遠的懷裡睜開眼睛的,陸歸遠還沒有醒,最近他們一直在趕路,陸歸遠為了照顧他,經常吃不好睡不好,是真的很辛苦。
看著陸歸遠眼下的青黑,李長樂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沒有醒他,一個人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洗漱好換好服朝書院的方向去了。
不在遠寧的時候就算了,回了書院還是要做做樣子每天按時去上學的。
年關將至,馬上就要大考了,最近書院的氣氛明顯比以前沉重了起來,大家都在全力備考。
李長樂去找了顧和趙至隼一趟,發現他們兩個竟然也在背書,如此一來,完全不用擔心自己通不過生班大考的,就了整個書院裡面最清閒的人了。
二師兄看不慣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私下去找院長嚼了嚼舌,讓院長下令李長樂去參加舉人班的大考了。
李長樂對此很無語,一臉控訴的看著二師兄道:“大家是親師兄妹,你怎麼能這麼算計我?”
“實話告訴你,我不止算計你了,還連你家陸歸遠一起算計了。”二師兄嘿嘿的笑了兩聲,湊到李長樂邊告訴他,“院長說了,今年歸遠不止要批閱秀才班的文章,還要跟你一起參加舉人班的大考,所以,小師妹,你有跟我磨蹭的這點時間,還不如趕回去把你家陸歸遠也到書院來,再不認真複習,你們兩個今年就要被扣在書院,不能回家過年了。”
要不要這麼狠啊?怎麼說陸歸遠也是昨天才送過他禮的人啊,他怎麼能恩將仇報?李長樂了太,一句話都不願意跟二師兄說了,轉頭就往家的方向跑。
陸歸遠睡的正香,就這麼生生的被李長樂搖醒了。
“夫人,咱們夫妻一場,你不至於連個好覺都不准我睡吧?”他躺在床上著自己的眉心,對李長樂是要有無奈就有多無奈。
聽聽他這話,這問問題的方式和問二師兄的方式多像啊,可惜,是,現實是現實。
李長樂爬到床上,輕輕的咬了一口陸歸遠的下,在他突然睜開眼睛,準備拉住把反到剩下的時候迅速推開,靠在床邊雙手抱著道:“行了,別磨蹭了,快點起來,二師兄給你找了個累死人不償命的兒。”
“什麼活兒?”沒有睡好,還親不到李長樂,陸歸遠現在是憋了一肚子的氣,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臉都是黑的。
李長樂才不管他的心好不好呢,直接開口把二師兄跟說的那些話和陸歸遠複述了一遍,末了又故作同的拍了拍陸歸遠的腦袋:“嘖嘖嘖,可憐的孩子,我還只需要應付舉人班的大考就行了,你可怎麼辦喲,你除了要分心看書複習,還要兼顧秀才班那邊的事,你忙不忙得過來啊?”
呵呵,如果說這些話的時候,角的笑意不的那麼明顯,他或許還會被到。
陸歸遠朝李長樂翻了個白眼,在手忙腳的給自己換服的同時,淡淡的說了句:“謝謝你的關心,你別擔憂,我肯定能平衡好我的讀書時間的,倒是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我們兩個馬上就要比賽了,你要更加努力才行啊,不要在舉人班大考的時候輸給我。”
誒?他要不提這茬,還真忽視了這次是和他第一次同臺競技的事。
李長樂的好勝心被陸歸遠激起來了,揚了揚下,興致沖沖的看著他道:“你洗趕脖子等著吧,這次我一定殺的你片甲不留,嘿嘿……舉人班榜首是我的。”
也真是敢說,一個生班的人,竟然要去拿舉人班的榜首,就不擔心績出來後,會被舉人班的人圍毆嗎?
陸歸遠垂眸,將三皇子賞給他和李長樂的玉戴在腰間後,走過去摟著李長樂的腰道:“主君大人,類似的話,你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跟別人可千萬別說,我擔心你會被打。”
“胡說,舉人班的那些人哪有你說的那些小氣?”話雖這麼說,但李長樂還是乖乖的捂了捂自己的,示意陸歸遠以後會主意的。
陸歸遠滿意的拍了拍的肩膀,拉著出門了。
再次回答書院,時間剛好是中午,大家這會兒都放下書到食堂吃飯去了,所以也就有了時間關注李長樂和陸歸遠。
顧和趙至隼一眼就看到了李長樂他們腰上的玉佩,忍不住蹭到他們邊打趣起他們兩個來:“差不多就得了啊,誰不知道你們兩個是夫妻啊?要不要這麼高調?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將刻著對方名字的玉佩待在上,你們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你們好啊?”
“我們可以,礙著你了?”李長樂哼哼了兩聲,完全沒有將顧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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