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不管怎麼說,萬事還是小心為好。二師兄,你繼續採草藥吧,弄完了早點回去,我和長樂要走了。”
“等一下。”在最後一刻,二師兄還是慫了,“別走,等我找到落櫻子了一起走。”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嘛。陸歸遠朝李長樂眨了下眼睛,故意刺激二師兄道:“哦?二師兄,你剛剛不是還非常討厭我和長樂的嗎?怎麼現在又願意跟我們兩個待在一起了?你不怪我失手弄死了你的蛇了?”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二師兄嘟著瞅了陸歸遠一眼,重新蹲下來,一邊找落櫻子,一邊悶聲悶氣的說道,“今天這事兒就算了,下次你不能再這樣了,記住,你欠我一條七步蛇知道嗎?明天就去帶著我給你的藥包去樹堆裡和草堆裡轉,爭取再找到一條七步蛇。”
“是是是,謹遵二師兄你的命令。”陸歸遠對二師兄拱了拱手,這次倒沒再說二師兄不喜歡聽的話。
三人在瀑布旁邊又停留了半個多時辰,等到二師兄找到他要找的草藥後才收拾好東西,一起往山外面走去。
也許他們今天跟七步蛇特別有緣,在他們再穿過一片樹林就可以出山了的時候,他們竟然聽到了一個人的呼救聲,三人換了一下眼神,迅速往求救的那個人的方向靠了過去。待他們走近,他們吃驚的發現,那竟然是一個被七步蛇咬傷了的農夫,而且那農夫手裡還握著一條七步蛇,嗯,活著的七步蛇。
“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我的寶貝兒啊,我終於又看到你了。”二師兄興的大了起來,連傷的農夫都沒有來得及去管,二話沒說就朝那條活的七步蛇衝了過去。
“喂,我說老兄,你能把手鬆開嗎?我的寶貝兒都要被你掐死了,請你放過它,我今天不能再承第二次失去了。”小心翼翼的了農夫手裡面的蛇之後,他竟然開始嫌棄農夫抓蛇的手太重了。
原本農夫看到二師兄和李長樂他們過來還很開心,以為他終於有救了,現在聽到二師兄這話,他又重新陷了絕之中:“什麼你的寶貝兒快要被我掐死了?寶貝兒指的是這條該死的毒蛇嗎?你沒看到你的寶貝兒把我咬傷了?它都能要我死了,我為什麼不能要他死?”
說完這話,那農夫像要故意氣二師兄一樣,又把手握的更了一些,那條被他卡住了七寸的七步蛇痛苦的掙扎了起來,活力越來越低。
“停停停,兄弟,你冷靜,相信我,有我在,你不會死的好嗎?只要你肯將你手裡的蛇活著給我,我立馬給你解毒。”二師兄被那個農夫嚇到了,慌按住了他的手臂,指著陸歸遠道,“你看到他了吧,這個人手上有七步蛇的解藥,你快點跟他說你傷在哪裡了,他會幫你塗抹解藥的。”
“真的?”農夫看了看二師兄又看了看陸歸遠,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相信二師兄的話。
陸歸遠嘆了口氣,拿出七步蛇的解藥放在那個農夫眼前晃了晃,面無表的對他說道;“這就是解藥,你想不想要?快點做決定,超過了可以解毒的時間,我就是把解藥給你了,你也必死無疑。”
其實農夫還有一個多時辰可以猶豫,但是被陸歸遠這麼一嚇,他就以為他沒多久可以活了,連忙鬆開了抓著七步蛇的手,任由二師兄將那蛇當進了他早就準備好的小盒子裡面。
“你們要的蛇我給你們了,現在可以幫我解毒了吧?”農夫將他小上的子捲起來,出了被七步蛇咬傷的傷口。
陸歸遠挑了挑眉頭,拿了清水,按照二師兄教過他的方法幫農夫清洗了傷口,然後又用小刀劃開了農夫傷口附近的皮,將黑全部了出來。
“你這招管用嗎?”農夫發現陸歸遠雖然作迅速的,但毒的手法很生疏,剛被強制下去的疑慮又重新冒了出來。
“嘖……你給我閉,我專注的做某件事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陸歸遠在農夫的上重重拍了一下,警告他不要打斷他。
農夫瞪大了眼睛,悲憤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聽話的保持了沉默。
陸歸遠到底是新手,換了二師兄來頂多一盞茶就能結束的事,他做了整整半柱香的時間,但好歹結果還是不錯的,看著農夫明顯紅潤了很多的臉,陸歸遠勾了勾角,眯著眼睛道:“現在相信我的本事了吧?都說我能救你了,怎麼就是不信呢?”
“謝謝你們。”農夫著他上的紗布,裡向陸歸遠道著謝,心裡卻在吐槽他那紗布包的不好看,包了還不如不包。
陸歸遠最會察言觀,他大概能看出農夫在想些什麼,有些不自然的著後勁道:“那什麼,我跟你坦白吧,給人包紮傷口這件事我的確是第一次做,但你放心,我給你用的藥是真的能解七步蛇的蛇毒的。哎,誰讓真正的神醫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寶貝兒七步蛇呢,不然我就能他幫你包紮傷口了。”
“不重要,毒解了就行,上的那點傷口過兩天就能好,包不包紗布都一樣。”二師兄隔著盒子逗著七步蛇,聽到陸歸遠這話隨意的介面道,“話說歸遠你也該學一學怎麼給人包紮傷口了,難道以後長樂做菜劃傷手了,你也要來找我?”
“二師兄,我想你對我們的家庭環境有誤解。”陸歸遠苦笑著嘆了口氣,撇著對二師兄道,“我們家,一直都是我在做飯,所以長樂沒有劃傷手的機會。”
“我也想做啊,只是你不給我機會。”長樂瞪了一眼,不太想讓二師兄知道作為一個人,竟然連簡單的燒火做飯都不太通,“那……那要不我回去就學?不瞞你說,我覺得我在做飯這件事上其實是由天分的,只要你給我時間學,我不說變一個神廚吧, 簡單的家常菜肯定能拿的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