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歸遠:“……”
二師兄:“……”
讓他們說點什麼好?這樣做不是把劊子手送到柳氏邊了嗎?那曉雲能害,照樣也能害柳氏啊。
“難怪我爹這幾個月經常跟我說我娘不好,讓我多回去看看我娘。”李長樂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拿起紙筆就要給李誠寫信,“不行,我要趕把這個訊息告訴我爹,讓他把曉雲從我娘邊調開,實在不行,悄無聲息的把人弄死也行。”
“你別來,不要打草驚蛇。”陸歸遠眼疾手快的攔住李長樂,摟著的肩膀道,“一切都等我們回李家再說,還有一個多月我們就要回去了,這期間出不了大事。”
是,他說的對,怎麼又失去冷靜了呢?李長樂閉著眼睛深吸了兩口氣,不不願的妥協道:“好,我就讓曉雲再多逍遙了一個多月嗎,等我回了李家,我就親自去找算賬。”
“我懷疑我爹和我娘也有不乾淨的東西,二師兄,六月份你有事要做嗎?如果你沒事的話,我能不能邀請你陪著我和長樂一起回李家?”陸歸遠見李長樂已經平靜下來了,又轉過頭看向二師兄,對他發出了同行的邀請。
二師兄著下猶豫了一會兒,心裡也是真放心不下李長樂和陸歸遠,“行吧,既然歸遠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時間跟你們走一趟吧。”
“謝過二師兄。”陸歸遠激的看了二師兄一眼,想了下又道,“你放心,這次去李家你不會無聊的,除了你之外,我還會邀請周和華菱嫂子同行,你們待在一起,也能互相解個悶兒。”
“你要請周他們也去李家?”陸歸遠此話一齣,二師兄和李長樂都驚了,“周是個不惹事就渾不自在的人,你把他也去李家幹什麼?”
“去惹事啊。”陸歸遠聳了聳肩,攤著手對李長樂和二師兄笑道,“你們兩個還不知道吧,周那人是最毒心狠,最喜歡做啥人毀這種事了,如果我們這次回李家想暗殺什麼人,周是最好的人選。至於華菱嫂子,我上就是純粹想找個人管著周,免得他太能折騰。”
“殺……殺人?”二師兄只會救人,不會殺人,聽到陸歸遠這話,他的眼睛瞪的更圓了,“至於這麼嚴重嗎?給個教訓就行了。”
“有些人,你給他再多的教訓,他也學不乖。”陸歸遠拍了拍二師兄的肩膀,也不知道是想安他,還是想故意嚇唬他,竟然笑眯眯的對他說了一句,“二師兄,你別擔心,殺人放火的事我是不會拜託你去做的,這不是還有周嘛,我上他就是讓他去給我當殺手的。”
“哦。”二師兄恍恍惚惚的點了點頭,鬼使神差的藉口道,“我這裡有化水的配方,灑在上,可以把人化水,你要嗎?要的話我給你做一點?”
“噗……”李長樂被逗樂了,著眉心道,“看不出來啊,二師兄,原來你才是最狠的那個,歸遠只是想讓周幫著他殺人而已,你竟然連都不想給人留。”
那……那他還不是想要幫他們兩個嘛。二師兄尷尬的了鼻子,轉移話題道:“話說你們到底準備什麼時候回李家,給個準確時間啊,我好去做準備。”
“六月初三。”李長樂和陸歸遠換了一下眼神,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書院六月初二放假,我們第二天就回李家。”
那行吧。二師兄應了一聲,對他們的安排沒有意義。
……
時間過得飛快,一個月彈指即過,很快六月初三就到了。
周和華菱提前兩天到了李長樂他們家,去書院裡接了二師兄後,眾人就風風火火的朝李家趕了過去。
李誠和柳氏早就收到了李長樂的信,知道自家兒和婿初三要回來,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李章恕也聽說了李長樂和陸歸遠的向,中午的時候派人來告訴李誠,讓他明天帶著李長樂和陸歸遠去他那邊吃飯。
李長樂等人回來的時候剛看到到李章恕的下人給李誠傳信,腳步停頓了一下後,陸歸遠就連忙走過去朝那人手裡塞了一片銀葉子,笑呵呵的對他說道:“麻煩你回去跟家主說一聲,不用等明天,我和夫人休整一天,今天晚上就去給家主請安。”
“那好。”下人垂眸看了看手裡的金子,恭恭敬敬的給陸歸遠鞠了一躬,小聲道,“三小姐和三姑爺對家主如此孝敬,剛一回來,就急著去他跟前盡孝,這份心意,小的一定幫三姑爺你傳達到。”
“謝謝你了。”陸歸遠溫和的勾了勾角,朝那些下人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
“怎麼那麼著急?”李誠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看著陸歸遠道,“家主都說了,讓你和長樂休息一晚,明天神抖擻的去見他,你為什麼要拒絕?”
“家主讓我和歸遠休息,是我們,而我們不休息,立刻去拜見他,代表我們對真心孝順他。”李長樂走過去摟住李誠的胳膊,滴滴的衝他說道,“好了,爹,你就別管歸遠如何跟家主相了,我都了,你有沒有給我準備吃的啊?我和我的朋友們要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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