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陸歸遠大手大腳的花錢,李長樂那個心啊,就被他撥的花枝爛的,哼,不就是有錢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可以想辦法掙錢啊。
認真的思考了一番之後,李長樂決定從農業方面手,這樣一是可以掙錢,二是可以為自己將來的走仕途做鋪墊,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為呢?
這天晚上,李長樂和陸歸遠照例在床上為孩子的事折騰了一番,李長樂趁著筋疲力盡,陸歸遠神清氣爽的時候,試探的拍了拍陸歸遠的肩膀。
“幹嘛?”陸歸遠此時還沒有穿上裡,覺到李長樂纖細的手指在他肩上劃過,他的眼神不自覺的暗了暗,不等李長樂把醞釀了好久的話說出來,就一把按住了的腰,翻在了上,“剛剛都那樣了你還不滿足?長樂,不是我說你啊,你最近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不過誰讓我已經嫁給你了呢?如果你還想要,我是可以奉陪到底的。”
說話間,他的頭就慢慢的湊近了李長樂的脖子。
“別,別,別,有話好說,我的腰已經疼得不像是我自己上的件了,再來一次,我怕是會暈過去。”李長樂見狀連忙攔住陸歸遠,張的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陸歸遠最近對這件事的熱一日高過一日,今天他們本來就鬧的十分過分了,要再隨著他來一次,真的會承不住的。
“不要的話,你剛剛我幹什麼?”陸歸遠挑了下眉頭,顯然沒那麼容易放棄。
李長樂敏銳的覺到他的變化,不得不將他推的更遠了一些,苦笑道:“我何時你了?我剛剛那是在拍你好不好?行了,你……你忍忍,明天再說行不行?現在我有正事跟你說。”
正事?就他目前這狀況,有什麼正事能大得過這事的?陸歸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然後又看了看李長樂,無奈的磨了磨牙,湊到耳邊略微有些委屈的跟商量道:“那……用手好不好?長樂,你用手幫幫我,弄完了我們就說正事。”
“你……”李長樂氣短,難得被陸歸遠紅了臉頰。
“好不好嘛。”陸歸遠見李長樂不點頭,便開始蹭著的脖子撒,“長樂,你我吧,我難,你要是不幫我釋放出來,我本沒辦法專注的聽你說話。”
李長樂見慣了陸歸遠在外面懟天懟地得理不饒人的樣子,突然面對這樣的陸歸遠,著實驚不小。
“陸……陸歸遠。”李長樂的聲音都有點抖了,“你好好說話。”
“那你答不答應我?”陸歸遠膩在李長樂上,說話還帶上了氣聲。
李長樂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事到如今也顧不上罵陸歸遠無賴了,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把手進了被子裡面。
雖說他們兩個早就做過比這更親的事了,可真的到陸歸遠,李長樂的呼吸還是不控制的輕了一些。
“早就想問你了,對我這裡,你還滿意嗎?”陸歸遠著氣還不忘圖上痛快。
李長樂磨了磨牙,索用吻堵住了他的,讓他沒辦法再胡說八道了。
陸歸遠的眼底洩出笑意,就著李長樂投懷送抱的狀態,強勢的加深了這個送上門的吻。
接下來,又是好一番溫存,等陸歸遠徹底滿足的時候,李長樂的手都有點酸了,陸歸遠知道自己今兒有點玩過頭了,趕忙起下床,端了一盆溫水進來,細緻的幫李長樂洗了手。
李長樂緩了口氣,垂眸看向坐在腰側的陸歸遠,房屋裡麵點著蠟燭,暖黃的燭讓陸歸遠臉上的線條和的很多,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陸歸遠,李長樂心裡莫名的升起了一種奇異的滿足。
“怎麼了?”陸歸遠注意到李長樂的目,立馬停下手裡的作將視線轉移到了上。
“沒事。”李長樂搖了搖頭,頓了頓又接著道,“咳咳……我就是想問問你給我洗好手了沒有?還有事沒跟你說。”
哦,好像之前是說過有正事要跟他講。陸歸遠聳了聳肩,把水盆端開,重新躺回到李長樂邊,摟著的腰道:“說吧,你想跟我說什麼?”
“我想跟你借錢。”反正他們兩個已經是夫妻了,李長樂在陸歸遠面前可謂是非常坦誠了,陸歸遠話音剛落,立刻就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想在書院附近買幾畝良田種莊稼,看能不能培育出更好的小麥。”
“為了以後的政績?”陸歸遠瞬間領會了李長樂的意圖,他著下考慮了片刻,有點糾結的說道,“錢不是問題,如果不是你平時跟我算的太清楚了,我早就想把我們兩個的錢放在一起用了,但是……你要買良田,肯定要親自下地吧?你吃得消嗎?種地可比你想象中的累多了,我擔心你會累病。”
這就是陸歸遠最憂慮的事,李長樂想做的任何事,陸歸遠都堅信最後能功,不過他很怕李長樂會太急於求而忽視了自己的。
李長樂聽到他這話,心中一暖,輕笑著安陸歸遠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名義上是李家嫡出小姐,但實際上在家是不怎麼寵的,一般的髒活累活我能承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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