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房間裡聊了起來。
再說李樂,自從陸歸遠離開以後,就開始琢磨這幾天發生的事,皇天不負苦心人,那個人終於醒了。
“夫人,這兩天,夫人夠辛苦的。”小秋撅著說。
“也就是喂藥而已,不辛苦。”
“這本來是奴婢做的事,可夫人堅持要自己做,奴婢的心裡都過意不去。”
小秋的話音落了以後,站在一旁的英武說道:“是啊,還好,那個人醒過來了,以後,夫人就不用那麼辛苦了,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幹什麼的?”
李長樂皺著眉頭說:“聽你家主子說,那個人應該是練武的,是幹什麼的,還得等他問了以後才知道。”
“小的就是這麼想的,我一看那個人,我就覺得好像是練武的。”
小秋實在看不下去,向前走了兩步,對著英武說道:“你就算了吧,現在還是說這話,夫人還沒說的時候,你怎麼不開口呢,你就是跟著別人學我看呀,你就應該鸚鵡,鸚鵡學舌!”
“這個名字倒是好聽的,鸚鵡,以後咱們就管你鸚鵡吧!”
英武還沒來及開口,站在一旁的小秋就鼓起掌來,看著們兩個人都這麼高興,英武只好說道:“好,既然夫人賞名字鸚鵡,那小的就鸚鵡好了。”
好好的一個名字,被小秋糟蹋了這個樣子,英武心想,早晚有一天,我得讓你看看我的才華,把我的名字重新換回來。
知道自己為這事兒鬱悶,小秋還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這個名字不錯,真的好的,小鸚鵡,比八哥好聽多了。”
自從陸歸遠開始負責周泰的起始居以後,店裡的掌櫃的和夥計,都對他們夫婦多了一欽佩。
尤其是店小二,每次看到陸歸遠,大老遠就咧開腮幫子。
陸歸遠回來的時候,偏偏又遇到了他。
“這位公子,等一等。”
陸歸遠很自然的停下腳步,店小二低了聲音問道:“公子,那個人,這個人怎麼樣了?病有好轉嗎?”
“讓你們擔心了,他的已經好起來了,那個郎中的醫確實高明的,謝你呀!”
小二不好意思的了腦袋,說道:“公子謝我什麼呀?大家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如果不是公子和那位姑娘細心的照顧,估計,那人也不會能快好起來。”
一聽小二說“那個姑娘”,陸歸遠的心一下子就向上提了好幾寸,他清了清嗓子,鄭重的解釋道:“小二,我跟你說,跟我在一起的沒有什麼那個姑娘,那是我的夫人。”
小二一拍腦袋,急忙說道:“哎呀,你看我,真是糊塗了!公子玉樹臨風,自然會娶一個傾國傾城的娘,早就應該想到你們是夫妻了。”
陸歸遠沒有心思聽他在這裡跟自己套近乎,簡單的客氣了幾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聽了周泰的狀況,李長樂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好了就行,咱們總算沒有白辛苦。”
陸歸遠點頭,心裡想的卻是邢一子,那個人的功夫可是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