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先前不是有人來將這冰玉送來,他是不是今晚並不會派人去將尋來?如果他沒將尋來,今夜可還會如此安穩?
不,怎樣他都不會放走,僅僅才半日他都難以接,命了皇宮上下幾乎所有能用的人去找去尋,生怕長樂走遠,生怕急想不開,生怕太多太多的萬一,著了魔一樣,他沒想過他會有這樣的一日。
認命認栽,他不會放手。
抱在懷裡的溫暖,遊走在他冰涼的之上,陸歸遠難得一夜安眠。翌日李公公在外敲了門才將他吵醒。
垂眸看著還在睡夢中的長樂,陸歸遠不敢起,生怕驚醒了,生怕又睜開那雙可怖的眼,瞪著他不說話,像是要活生生淹沒了他一樣。
早朝推罷,陸歸遠再也睡不著,很快又再次睡了過去,但長樂卻睜開了眼,像是早有預一樣,直直地盯著他,似乎知道他才閉上了眼。
不是沒想過破鏡重圓,也不是沒想過重歸舊好,這些時日已經思考得太多太多,但還是一步步發展現在的模樣,是太執念結果了嗎?還是太放不下過去?
這廂,一小宮從中宮悄悄跑了出去,從花園繞過後,直奔去了玉華宮。
“竟連早朝都給推了?”秋玉環怒眸瞪著方來傳信的宮,一方秀帕被攥在掌心扭曲,“這兩日我去尋他,皆被人以各種理由推拒,現如今連早朝都罷了?”
“這段時間皇上確實都窩在殿裡,連中宮都未出過,大部分時間也只在臥房中,連摺子都搬去了臥房批。”小宮見皇后發怒,立馬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蜷著子不敢言語一聲。
秋玉環咬著牙一腳踢在桌腳,又覺不洩氣,彎腰揮臂將桌上的件盡數打落在地,清脆的聲響稍稍減了些怒火,秋玉環側眸瞪著窗外,浮刺眼,“那個賤人還在他臥房裡藏著?”
“是,今早皇上將原先在東宮伺候過的鈴蘭召了過來,隨伺候著總管,起居飲食皆由鈴蘭經手。”
小宮本想說自己已經無法伺候總管了,眼線的作用怕是也很難起到了。但瞧著皇后的模樣,小宮沒敢說出口。
鈴蘭......好像有點印象,應是從陸歸遠從護國寺回來後,就跟在他邊伺候的了,那與長樂的關係定然不薄了?真是心!
秋玉環冷笑,聽出小宮的話外之意,隨即一腳踹了過去,接著又是一耳,“廢!要你有何用!”
打罵不停,小宮趴在地上左右躲著,嚇得尖聲連連,又引秋玉環盛怒,著爬向碎了一地瓷片的地方,看著掌心與膝蓋皆流不止,才狂然大笑。
“本宮留你還有何用?”秋玉環問。
小宮也不敢再說離開的話,腦子裡左右轉著想主意,又聽皇后問出這樣的話,忙飢不擇食道,“奴婢可以在總管飯食裡下毒藥!”
秋玉環停了手,小宮繼續道,“之前鈴蘭不在的時候,到奴婢去送飯時,瞧見總管每日都無打采毫無氣力的。更從未見過檢查伙食,一旁也沒有驗食的人。現在雖有鈴蘭驗食,但只要將鈴蘭想法子調走,奴婢一定能尋到機會下毒!”
“皇上不同一起用膳?”秋玉環冷靜下來,眸中燃起了一希。
小宮連忙搖頭,“雖然皇上總在臥房裡待著,但奴婢鮮聽見裡面傳出什麼靜,且每至飯點,皇上都會一個人跑去偏房吃。奴婢聽人說,總管之前鬧絕食,後來皇上走了後才開始用了些飯。”
“行了,本宮知道了。”一抹譏笑掛在角,秋玉環退開步子,“聽聞西域今年進貢了一種名為西霜的花,異香無比驚豔無比,被西域奉為圖騰,而它花裡的,也是西域奇毒,一不毀肝臟,二不壞經脈,但一旦融之中,便能引人突變,尤其是在夜裡,暴躁起來連自己都敢殺。”
到時,就算長樂沒自殺,皇上又能忍幾時?最重要的是,這種毒融於之中,一旦靜止凝固,就連神仙也查不出死因幾何。
“是,奴婢定不負娘娘所。”小宮趴在地上,任憑四流,止不住地抖。
秋玉環將手中秀帕丟給了,“趕。這兩日本宮會想辦法將那給取來,你且等著去吧。”
小宮離開,秋玉環又將自己的侍召了進來,遞給一封自己剛書寫好的信,“託人把這封信傳給李長亭。”
“先生?主子還信任李先生?”侍收下信好生放進袖中。
“皇上不願上朝,本宮就得想法子讓滿朝文武他上朝。都是為皇上做事,李長亭肯定會幫這個忙。”秋玉環不屑地笑了笑,“你以為李長亭與長樂關係有多好?當初李長亭明明知道我要找人弄長樂,他不還是不管不顧嗎?現長樂也不再與他聯絡,除了我,他還能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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