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因為您平日裡對多加縱容,才使得現在這般放任自由。這些天外面的流言蜚語還不夠多嗎?本宮以為,皇上睿智,早該知道怎麼做才能平息滿朝怒火!”
“皇后娘娘,皇上近期不適,今日也是著皇后娘娘的子,才出了中宮來看娘娘,還皇后娘娘不要辜負了皇上的一片用心啊。”
長樂趴在地上說的聲並茂,接著又起繼續道,“皇后娘娘代表的是皇家的面威嚴,皇上為娘娘全了面,皇后娘娘還是先顧及自己的,不要衝行事的好。”
話裡話外無非在指責秋玉環,家醜不可外揚,當下的做法更是愚蠢至極,不該為了自己的寵而讓天下人皆知皇家醜聞。
陸歸遠起站在床下,看著秋玉環搖頭,眸中盡是失,“你以為朕不知道那些事是你搞的鬼?是朕平日裡對你多加縱容,才會使得你如今的大膽放肆。皇后,你太讓朕失了。”
“長樂,拂塵確實不可輕易毀壞,朕明日便讓李公公從頭教你,這些規矩你必須全部學會,聽見沒有?”輕而易舉將罪名化為不懂規矩,陸歸遠故作嚴肅的模樣,卻被無力的言語所打破。
秋玉環瞧著只是氣憤,從床上抓起枕頭朝著陸歸遠砸了過去,長樂眼疾手快起攔下,枕頭被踢在一邊,秋玉環更加抓狂,
“滾!都滾出去!你們要甜不要在我面前礙眼!我瞧不慣!都滾!”秋玉環還沒罵完,就被一旁的侍捂住了,誰知一口咬住了侍的手,直到溢位了來嚇得侍鬆了手,秋玉環還是罵罵咧咧著。
陸歸遠蹙眉要發火,長樂忙攔住他,傾提了兩句,陸歸遠隨即就滅了火,一懊惱也不見,只道,“皇后發了癔症,未免傷人,近期還是不要出玉華宮的好。”
趁機足,合合理,秋玉環的罵言不人都聽見了,就算左相得知也無可厚非。長樂輕輕一笑,跟著陸歸遠出了玉華宮。
就算有一日要離開皇宮,也得為陸歸遠先除掉秋玉環這個後患再說,絕不能讓秋家為第二個上家族。
“主子,您這又是何必啊,為什麼要當著皇上面兒說出那種話!皇上就算再好的脾氣,也聽不慣啊!”
玉華宮清淨了下來,侍站在皇后後,為著子,浴桶霧氣濛濛。
“皇上就沒有過好脾氣!”秋玉環怒眸。
“皇上待您已經足夠好了,宮裡什麼好東西不是先著主子來?前些日子各國供奉來的東西,不也是先由主子來挑?主子且滿足吧,何必非要與那總管爭個是非?”
“你不懂,我與子衿鬥了十年,我就是看不慣,這口氣,我是定要出的,皇上既然不能幫我出,我就另尋他法!”秋玉環一手抓著桶沿,指發白。
侍哭腔,“那總管再厲害,也只是個總管,這宮裡什麼也不到來。”
“主子眼下的行為只會讓皇上生氣,主子一穿金戴銀的與一乞丐置氣瞎鬥,不是平白髒了自己的手嗎?”
完全威脅不到主子的地位不說,這樣只會顯得主子更加小氣,一點度量都沒有。這話侍不敢說,悶在邊看了看手上的傷,終究還是忍下了。
“是啊,我早就已經髒了手,怪不得皇上不喜歡我,所以我就算死,也要把拽下泥潭來,不能只讓我一個人醜,我得讓皇上也看看,是個多麼醜陋的人。”秋玉環閉上眼睛,沉進了水裡。
朦朧之中聽見侍在問,主子您這到底是在氣總管,還是在氣皇上啊。
是啊,這麼多年,到底在置什麼氣,為什麼如今應有盡有了,卻還是覺得不滿足。不,這麼多年來的拼命,只是想爭這一口氣,原先想讓皇上喜歡上自己,而現在明知不可得。
可以容忍皇上心裡有長樂,但不允許皇上一味討好長樂而疏忽了。才是皇后啊,為了他毀了名譽失了一切,換不來他的一點點用心嗎?
不滿足,就是不想看見長樂笑。就是要拽下。
左相嫡,才是那個應該高高在上的人。
第二日朝堂之上,長樂陪著皇上上的早朝,儘管皇上千萬不願,但還是執意來了。想看看這些天到底鬧了個什麼樣子,不能像頭烏似的一直躲著。
以左相為首的重臣跪倒一片,聲聲揚著紅禍國殃民,皇上的疾病也站不住腳跟了,長樂在旁被指著鼻子罵,也沒回一句,只是彎著腰靜等著眾人平靜。
喧鬧一陣後,還是長樂上前揚聲著眾音,“朝堂之上,還請諸位莫要失了儀態大聲喧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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