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與李公公說完了話,站在門外看了眼顧致遠,見他又是一副氣模樣,也認真回道,“寧妃都能容得下我,我有什麼資格容不下?”
李公公傳完話從屋裡出來,“皇上沒同意啊。”
“我要進去。”長樂沉了臉,李公公立馬攔著,“哎總管,皇上方才聽見你要出宮的事,霎時臉就變了,老奴勸你還是不要進去惹皇上不悅了。”
長樂轉看向顧致遠,“懷親王,你果真不能放我出去?”
“這皇上都不同意了,我還敢嗎?”顧致遠笑意更甚,完全是看笑話的姿態。今早皇上有多興,他自然是看見了,至於皇上為什麼不準長樂出宮,或許只是想和長樂膩在一塊。
長樂挑眉吐出一口氣來,“好,那我還非進不可了。”
這時,鈴蘭將長樂的拂塵拿了來,長樂接過在手中甩了甩,正言其,“李公公,我是總管,是皇上的之人,我要見皇上,你不能攔我。”
這派囂張的語氣,許久沒從長樂裡聽見了,顧致遠拍手稱快,倚著一旁的柱子,見長樂瞪了過來,還故意打趣道,“彆氣著氣著自己先臉紅了。”
我沒事臉紅什麼!紅也是氣的。長樂白了顧致遠一眼,轉頭進了屋裡去。
屋裡比長樂想象中要人多,長樂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拂塵一甩行了個禮,隨即走近皇上邊,彎下腰低聲竊語,“皇上,足令能給撤了嗎?我得出去一趟,放心,我不出宮,我只是去趟寧妃宮裡。”
“行,我知道了。”陸歸遠一本正經地點頭,實則並不予理會,還想再繼續與員們商議,長樂卻扯著臉又湊上前去,“事出急,我得趕去一趟!”
終於,皇上屈尊降貴般將視線移到了面前的小總管上,故作肅穆道,“這點事都理不好?待朕這裡商議完了,朕再去。”
“不行!你這兒這麼多人,指不定多事兒呢!”長樂著聲音,面子上保持著旁觀人的姿態,好像在說著別人的事,語氣卻急不可待。
陸歸遠今日格外有心與長樂打趣,本可以揮手讓眾人散去,可偏要當眾與長樂這般言語,得意的表也不知在同誰炫耀一樣,你看,我與長樂的關係就是這麼親。
“朕說了,待朕忙完了,再陪你一同去。”陸歸遠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模樣,長樂真想一棒子打上去。
本還有大臣想勸誡一句,說要是皇上忙,那臣等下午再來。再一聽皇上是要忙這妖的事?那可不能讓皇上走,立馬改了口風,“皇上,臣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
“你稍後再議。”陸歸遠瞥去一眼,隨後側過正直了看著長樂,眉間微蹙眸堅毅又正經,滿臉可著勁兒地寫滿了“我要先忙正事”的態度,“長樂,朕這就快忙完了,你有什麼事不能待我忙完了再去?”
這話說的,好像著他陪著似的。
長樂一掃眾人的眼神,退後一步,也不再藏著掖著,和在這比場面話?長樂掛起職業假笑,彎腰端起了拂塵規規矩矩道,“皇上,先前吩咐小的送去寧妃宮裡的琉璃盞,小的想在裡面加些銀羽裝飾,不知是否可以?”
陸歸遠疑,他什麼時候要送寧妃琉璃盞了?面子上仍舊裝著刻板的表,“這種事還需來問朕?”
“是,那小的這就送去了。”長樂轉就要走,角扯起一抹勝利的笑容。如此一來,皇上的口諭就拿到了,方才陸歸遠相當於是默認了要長樂去寧妃宮裡送琉璃盞的事。
“站住!不準去!”反應過來時,陸歸遠立馬住了,但有旁人在,他該怎麼解釋不放離開的事?
見陸歸遠一時無話,長樂找了個話給他遞了階梯,“小的明白,小的不會擅自在裡面加銀羽,皇上先忙著吧,小的去去就回。”
漂亮的場面話,長樂簡直信手拈來,陸歸遠一時吃了癟也沒法再收回先前的話丟人,看著長樂悠然離去的背影,這個時候再揮手散會更難堪。
默默忍下這一場敗仗,陸歸遠讓眾人趕有事說事。
一路腳步匆匆去了寧妃宮裡,長樂早已經心急如火,誰知被侍攔在了門外,“總管,主子方才休息了,還請總管請回吧。”
大上午的平白無故休息什麼,冷靜自然需要給時間冷靜,但也得在聽完自己的解釋過後,不然冷靜的過程中,只會生生剝離們之間這數月來的分。
“寧妃,小的長樂前來請罪了,還請寧妃娘娘見小的一面。”長樂昂起脖子揚聲喊了一句,隨即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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