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妃娘娘言重了。”長樂拂塵一甩,抱在前義正言辭道,“有人檢舉寧妃娘娘宮裡私藏毒,來人,查!”
話畢,長樂又墊著小步來到寧妃面前,眼神示意鈴蘭將棋盤拿上來,“這棋盤我拿回去讓太醫瞧了瞧,果然發現暗匣裡竟然讓人藏了毒,寧妃,別再怪我多想,還是仔細些吧。”
“有毒?”寧妃恍惚,看著鈴蘭抱著手帕捧著的棋盤,晶瑩澤飽滿圓潤,原先明明護得仔細,怎會被人藏了毒?
黎妃輕笑一聲,“總管未免也太仔細了吧,就連寧妃娘娘送的東西都要細查?查出了東西就立馬帶人來搜宮?是皇上給你的旨意讓你這般放肆行事,連嬪妃都不放在眼裡的?”
“有勞黎妃娘娘提醒,小的著實忘了稟報皇上一聲,不過小的是從懷親王那裡批來的搜宮權,黎妃娘娘若是不放心,正好小的手下也無閒人,不若借娘娘的人,去稟報皇上一聲?”
不怕你朝皇上告狀,我讓你去告,有本事你就將皇上引來,看看他是幫著你還是幫著。
這話簡直就要寫在長樂的臉上了,黎妃瞧著氣不過,扯了扯角抬手喚了一人來,“去,將此事請奏給皇上,免得皇上責怪本宮失察之責。”
皇后掌管後宮,四妃監察,後宮裡本就這麼幾個妃子,還都有了職權,幾乎快要形同擺設,但場面話得說得過去。
長樂聽著笑著,偏眸掃了眼離開的那位小宮,抬手指了指,立馬有人去抓住了,小宮嚇得失聲尖連連,長樂側過頭避了避。
見此,黎妃本想質問長樂,但被那宮吵得開不了口,便先訓斥了一句,“閉!什麼!是死了還是廢了?”
“總管這是什麼意思?東西沒查出來,先把人給抓了?”
長樂朝小宮走近,看著慄的子,嘆了口氣,“黎妃娘娘就這麼篤定小的今兒查不出來東西?”
下抬了抬,長樂看向側的自己人,“搜,查一查有沒有帶什麼東西出去。”
搜的幾位都是中宮裡年長的姑姑,這幾日中宮裡發生的事都親眼目睹著,難敢多有得罪,又聽總管這說話語氣,一個兩個下手都沒了輕重。
小宮年紀小,二十歲未出頭的年紀,夏日裡衫穿得本就薄,幾下就被了外,裡也被弄得一團,被大廳裡這麼多人盯著看,小臉早已經紅。
長樂冷眼瞧著面不改,似乎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隨意道,“趕去吧,免得耽誤了皇上休息的時辰。”
“長樂,你有沒有事?那毒你有沒有到?”寧妃心念著長樂,走上前來急切地問著。長樂搖頭,目審視著黎妃。
果不其然,結果如長樂所料,什麼也沒有搜得。黎妃這般理直氣壯,應是拿準了長樂這趟會無功而返,但結果擺在眼前,長樂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黎妃其中做了什麼手腳。
“羅總管,本宮今日看了這麼一齣,不得不說句難聽話了,妹妹心,忍著你耐著你,你卻一再這般欺辱,方才來了一趟與寧妃妹妹吵了一通,然後就帶著人來搜宮,說好聽是嚴查,說難聽了就是不把寧妃放在眼裡,羅總管,你是不是該給個代啊?”
長樂好言相對,“黎妃娘娘說的是,小的這就回中宮領罰,至於這棋盤之事,先將從心收押待審,一切靜等務府那邊出來個結果。”
從心不能再留在這裡,長樂本不放心,棋盤這事敢做這麼明顯,平日裡就不知做得更多,這兩日長樂又不在宮,如何放心將此等禍害留在寧妃邊。
收了一眾人,在黎妃嘲諷的眸中,長樂離開了寧妃宮裡,回到中宮時,心中所有的緒都已經在心底。
長樂自知自己不是個大度的人,但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還是明白的,方才陸歸遠得了黎妃傳去的訊息,不知怎麼想呢,眼下再帶著一臉火回去,他鐵定是要管一管這事了。
多一事不如一事,這種後宮爭吵的事,還不至於讓皇上出面,且連個妃子也不算,說嚴苛了,也是作為下人頂撞了主子們,也不算多有理。
想想,長樂扯起了笑,目掃過門前的兩大瓶竹葉,心更加釋然了些。
這廂,黎妃得知長樂已經坐著馬車出了皇宮時,便悄去了趟玉華宮。
玉華宮的足令要比長樂那時嚴得多,不僅嚴皇后邁出玉華宮一步,也不許任何人前來探視。
但這麼多時日來,秋玉環也買通了幾人,放個私行的黎妃進來還算簡單。黎妃打扮小宮的模樣,著子進了屋時,笑得也像個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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