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也幫著說話了,你也發現的好了?”長樂閉上眼,似乎能覺到月浮在眼角,心頭的緒也如海浪般陣陣而來。
鈴蘭還想再說些什麼,長樂開口,聲音似從悠遠之傳來,低弱又輕,“我想旁人再多,也不會懷疑一分,對我的好永遠要比我能想象得要多得多,那樣溫的子,怎麼會捨得傷害在乎的人?”
“長樂,現在你準備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那碗粥裡會有火參,寧妃侍端給我,我就接著了。”鈴蘭急得發慌,目睹過昨晚的場景,眼下腦海中來回回放著的,盡是寧妃弱無力的臨別笑。
長樂搖頭,“好好睡一覺吧,免得明日沒神,放心,明日無事。”
“長樂,你要是怪我就打我吧,罵我也行,別自己忍著啊,你哭出來也好啊,我陪著你,你做什麼我都陪著你,你別自己忍著好不好?”鈴蘭上前跪在了地上,雙手抓著長樂的一隻手。
“我沒忍,真的,該哭得都哭完了,接下來該是好好冷靜冷靜了,我不會讓寧妃就此蒙冤而死,該還的債遲早都得還回來。”
長樂拍了拍鈴蘭的手,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嘆息只藏在心底。
本以為第二日要遇到很多事,鈴蘭嚇得一晚上也沒睡好,誰知天還沒亮的時候,懷親王就親自帶人來放了們。
剛出牢房,長樂迷迷瞪瞪的眼睛就看見黎妃被顧致遠的人跟著,應該送回了的宮苑裡去。
“判得是足還是賜死?”長樂看了一眼隨口問道。
顧致遠本見還沒清醒便沒多說,見主問起,便直言解釋起了昨晚的事,“去皇后宮裡發現守衛被調換後,我便將那守衛抓了起來,終於昨晚半夜招了供,說黎妃曾半夜來過玉華宮,說皇后常與人書信相傳。後來在黎妃宮裡搜出了一封書信,其筆跡確實為皇后所為時,黎妃也就認了。”
“信中寫了什麼?”長樂問,像這種信黎妃不該早就銷燬嗎?若是被查出,又為何只查出一封?
顧致遠聳了聳肩,“信中提及的都是尋常小事,無關案件,但黎妃得知後立馬招認一切都是自己所為。”
“是嗎。”長樂無心多想,腦子被一夜凍得有些昏昏沉沉,腳步邁進自己的屋子後,長樂就一頭栽在了床上半分也不想。
送長樂回了屋子,顧致遠再回到書房回稟,“總管沒多問,只問了信中容。”
“安生回自己屋子去了?”陸歸遠停下筆,紙上有關黎妃及其族人的罪名及責罰寫得麻麻,。
顧致遠點頭,“應該是睡下了,我在屋外聽了半晌並無任何靜。”
“待醒來再細問你時,你讓來找朕即可,不與再與多言。”陸歸遠起著肩膀,看著顧致遠張了張口,便道,“有話直說。”
“皇上為什麼不讓總管知道,黎妃是因皇上的話,才招攬了罪名?”
昨晚明明是皇上以黎妃家人來威脅,才迅速了結的案。雖然黎妃敗的遲早的事,但也不至於讓皇上用這種手段。
“地牢冷,長樂子弱並不能多待,黎妃若非要耗個幾日,長樂耗不起。朕這樣做委實太難聽,讓知道了又要覺得我手段低俗。”陸歸遠道,“皇后這線不能放掉,這兩日派人暗自跟了黎妃,一旦去了玉華宮便當場拿下。”
“是。”
傳書信的證據雖有,但信中容並不能說明此事與皇后就有關係,若想拔出皇后這條線,還是得利用黎妃。這點顧致遠明白,但方才聽皇上說起長樂子的事,他突然想起長樂懷有孕的事,也不知大夫確診了沒有,長樂到底是又被下了藥,還是真懷有孕?
寧妃出殯的時候,長樂在靈堂前已經跪守了一晚,白天出殯的時候卻沒有參加,只是遠遠地看著棺材被人抬走,長樂回到寧妃的寢屋裡呆坐了許久。
晌午時候,鈴蘭找到了,急慌慌地道,“長樂,賞花宴的出席名單你擬好了沒有?務府派人來要,我在你桌子上並沒有找到。”
“還在書房裡,我這就回去拿。”長樂起,跟著鈴蘭一同回了中宮。
太多的悲傷會讓人忘,所以儘管悲傷也請在心底,不要讓別人輕易看了去。什麼東西多了,都會變得不值一提,都會讓人忘了你為何會如此,以為你在自怨自艾,以為你在怨聲載道,所以請忍一忍再忍一忍,忍到獨一室忍到再無旁人。
日子過得很快,賞花宴在即。宴請三品以上所有大臣及其眷屬親子,皇上到時也會帶上自己的妃子兒,雖請的人多,但大臣們都只會帶妻子前往,或者帶著兒為了讓其見見世面認認人,很有人真的妻子兒都帶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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