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先前皇后娘娘要打小的?小的是哪裡做了錯事說了錯話?還是說皇后娘娘全然忘了寧妃曾是誰?”
“你個賤人!”瞧見長樂終於出本來面目,秋玉環更加氣得發狂,上前來就要踹上一腳,還是侍及時攔住勸著。
長樂指尖輕輕勾開自己的帶,外倏地隨風敞開,裡薄薄一層單被風吹得熨帖在,長樂掌心輕輕覆蓋在腹部,看了眼秋玉環,挑眉笑得更厲害,“皇后先前派人潑了我一盆水,是為了要害死他嗎?”
低垂著頭,長樂目似乎凝著自己的肚子,明顯凸起的腹部任誰瞧見也明白是何緣由。
瞧見長樂肚子的那一刻,秋玉環發了瘋一樣撲了過來,拽著長樂的頭髮朝下去,抬腳踢在的肚子上,近乎瘋狂道,“你個賤人!賤人!賤人!”
指尖了幾粒藥丸,長樂拔出袖中刀在秋玉環上劃了一道,隨即藥塗了上去。四肢無力,長樂被在地上揪著頭髮,背上的秋玉環不停歇地捶著的腰,長樂只是笑,還想張問一句,為什麼不把翻過來踢肚子,但終究還是沒有那份力氣。
當秋玉環被侍拉開的時候,長樂已經躺在地上了許久,刀被收回了袖中,方才慌中秋玉環似乎並沒有覺到劃了一道。想著,長樂只覺得可笑,秋玉環心裡到底是藏了多怒火?
想著想著,長樂乾脆閉上眼睛。
“主子主子!總管不了!”侍嚇得不行,鬆開了扶著皇后的手,跳了過去看,見總管當真閉上了眼睛,煞白的臉上一紅潤都沒有,當即嚇得跌坐在地上。
秋玉環愣在原地,看了眼地上一灘跡,“孩子流了?”
“主子!奴婢去太醫來?”侍著皇后,頭抵著欄杆不敢後退更不敢前進。
“不行!不能讓皇上知道!”目呆滯,秋玉環張著已經來不及呼吸,腔不停起伏還是救不回慘白的臉,又否定自己,“不對,自己懷了孩子才醜!快去告訴皇上,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下我看還能怎麼狡辯!”
侍聽話地跑開了長樂聽著只想笑,懷孕醜還是殺人醜?若旁人知道是皇后殺了總管,誰才更醜?
笑著笑著,肩膀忍不住抖起來,聲音也忍不住了,長樂聽著秋玉環腳步靠近的聲音,猛地從地上起,雙手重重推著的肩膀,將翻下了船。
“秋玉環,欠下的終究都是要還的。”長樂低眸看著秋玉環,風也沒有吹走上的哀傷。
“長樂!快拉我上去!你是想讓皇上也死嗎!”秋玉環指著長樂怒罵。
不過轉瞬即逝的瞬間,長樂站在船上看著秋玉環掙扎在湖面,笑出了聲來,越來越大不可抑制。秋玉環浮在河面還並沒有沉下去。
但也不知藥效是遲緩了或是怎樣,秋玉環浮在河面久久沒有下墜的趨勢。
藥效預計時間錯誤?
眼瞧著侍也該回來了,長樂回眸看去,竟然看到了軍模樣的人,當即不再多想,腦中浮現出顧致遠曾經的話時,子就已經躍下了欄杆,縱翻了下去。
果然還是不會水,模糊中長樂似乎抓著了秋玉環的手腕或者腳腕,順著長樂將秋玉環整個人都抱在懷裡,藥效總算起了作用,秋玉環無力掙扎只能下墜再下墜。
原來藥效這麼快就上來了,自己是不是白跳了?怎麼就這麼著急忙慌地就跳了?儘管預演中長樂無數次設想過自己跳水拽著秋玉環,但從未真正在實戰中打算跳水。
但方才那樣的時刻,除了這個法子長樂再也想不出其他。太怕被人發現,太怕功虧一簣,若是那軍發現回稟,長樂被賜死的罪名逃不掉,就再也扳不倒秋玉環了。
或許當時只想到了這一層,又或許並沒有想到這一層。
長樂鬆開手,極盡全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著曾經學習游泳時都是如何做的,偶爾浮出水面兩口氣,隨即還是灌了兩口水。
孩子才是最大的紀念。這是與陸歸遠最後的牽絆,真要毀了他嗎?
不能,怎麼可以,先前不是想著要把孩子送給顧致遠嗎?自己不能死,不能食言。
為什麼現在才想起?為什麼方才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又要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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