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VIP病房,不見一個人影。
我愣了愣,意識才完全清醒過來。
我自嘲地扯了扯角,氣自己居然還會無意識地想起他、找他。
他昨晚後來肯定又陪那個時夏去了。
提起時夏,昨夜的記憶湧現,我想起傅言深的話。
那個時夏,居然說是我開車撞的!
我攥著拳頭,咬牙齒,氣得心跳都在加快。
為了不撞到,我自己差點被撞死,竟然說我故意撞!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有人提著一摞保溫飯盒走了進來,在看到他的臉時,我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出去。”
待他走近,我冷冷道。
他不是認定是我開車撞的他的寶貝小青梅嗎?還死來我這幹嘛?
傅言深對我的話置若罔聞,他走到床頭,把我的病床搖起,讓我仰靠著坐起。
“你出去!”
我再次攆他。
男人面無表,穿著純白棉質襯衫,搭配牛仔,上散發著乾淨清洌的木質香。
“喝水。”
他彎腰,將一杯水遞到我邊,杯裡著一吸管。
他是耳聾嗎?
我抬眼,撞上他一雙爬滿紅的眼。
我一愣。
白眼珠爬滿紅,眼下有淡淡的青,像是一夜沒睡。
呵,這是守了時夏一夜呢。
“滾!”
音落,我抬起胳膊,手用力一揮,把他手裡的水杯給揮落,剛好砸在他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