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到底還是沒聽的話,直接把車子開到了江南了,林初唸的臉早已經一片漆黑,車鎖被開啟,林初念轉過看都不看徑直的推開車門下車去攔車離開。
“初念,來都來了,你就別任了。”江澤忙不迭的上來拉住了,他的手強而有力,本無法甩開。
任?
林初念幾乎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到底是誰任?明明是他自顧自的把拉了過來,難道連離開的自由都沒有了嗎?的手腳又不綁在他的上!
“江澤!林初念!”一道欣喜的聲音響起,林初念覺得有些耳,循聲看去,果然看到了組織今天這次聚會的班長陳榮。
陳榮畢業了之後家裡託了關係做了個公務員,這兩年憑藉拍馬屁的功夫還有家裡的關係也是平步青雲,混得不錯,這會兒不就著一副中年發福的模樣走了過來。“你們到了怎麼不打一個電話啊,要不是我剛好出來接個電話還真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來了。”
林初念藉著江澤分神的功夫一把甩開了他,出一抹笑,“班長,不好意思,我有點工作今天實在是不方便。”
陳榮一聽,立刻板起了臉,“那不,你都到門口了,總不能面兒都不吧?”
“初念,你別鬧了,就一會兒的功夫。”江澤勸道,臉上滿滿的都寫著縱容,彷彿是在鬧脾氣一樣。
陳榮看了看,看出名堂來了,一手拽著一個往裡走,“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小兩口吵架了對不?所以才鬧脾氣,但也不能為了這個把我們同學這麼多年的都忘了吧?”
林初念使勁兒拽了拽自己的手,拽不,只得解釋,“我們早就分手了,班長你就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
“分手?”陳榮停下了腳步,狐疑的目落在江澤的上,什麼時候分手的,這個訊息,他可沒聽說啊。
江澤一臉的無奈道,“都是人家鬧脾氣,習慣就好了。”
陳榮恍然大悟,語重心長的對林初念說,“也不是我說,現在的年輕人一齣點什麼事都說分手,不過鬧鬧脾氣也不是不對,生活有點趣嘛,不要太過火就行。”
林初念腔頓時湧上一鬱氣,氣的險些吐,指甲死死的陷了掌心,含恨的瞪著江澤,“江澤,你敢再說一遍剛才的話嗎!?”
江澤目躲閃,陳榮只以為還在生氣,不由分說的拉著兩人進去,“我也不好說你們了,你們的事你們自己私下說。”
“……”
這是頭一次,第一次這麼想要打人,而且還是痛揍的那種,是該說陳榮缺心眼還是說他沒腦子?
說話間,陳榮已經把人帶進了席間,一群同學早就已經座了,足足加起來有三四桌的人,陳榮做東,直接坐在了主座上,林初念和江澤坐在他的旁。
剛座,林初念就覺得全都有蟲子在咬著一樣,渾說不出的難。陳榮端起了酒杯,“我們這次的聚會確實不容易,每個人都到齊了,這都畢業幾年了,難得有一次整整齊齊的,值得高興!來,我們全都幹一個!”
一句話,頓時引來了一陣,林初念跟隨著大眾喝了一口果,算作是敬酒了。
陳榮逮住了,直道,“林同學,你這就沒意思了,我要大夥幹一個,你喝個果就是不給我面子!”
陳榮工作了幾年,什麼也沒學會,就是自升遷了之後拿人的本事學的不錯,林初念進退兩難,江澤哂笑,端起了一杯高濃度的白酒舉起,“初念酒量不怎麼好,我替吧。”
說著,一仰頭,全都幹了。
“好!”陳榮高興的喊了一聲,也跟著幹了一杯,臉都紅了,拍了拍林初唸的肩膀,“林初念,你看你還說江澤對你不夠好,不對你好會護著你嗎?”
江澤低低的笑著,十分用。
耳邊喋喋不休的話讓林初唸的眉頭越皺越,江澤給擋酒沒看到,陳榮的調侃更是沒聽到,只是周遭陡然鬨笑一堂的模樣讓再也按捺不住陡然站了起來。
不人一下子看了過來,陳榮也嚇了一大跳 ,“林初念,你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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