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時間怎麼卡得那麼準時。
厲浩南抬起手了的頭頂,“好端端的,怎麼想起了這個?”
“我就問問。”林初念哼哼了兩聲。
“你說……江茹拼了大半輩子,到頭來什麼都沒有,也沒得到過半點的便宜,現在厲建民也要和離婚,還要在監獄裡度日或是死刑……到底圖的是什麼?”
“圖的不過是下半輩子的安穩,只可惜,有時候有些事做的過了,就是錯了。”
厲浩南的聲音很輕,卻讓聽的一清二楚,“走錯一步,滿棋皆輸……”
林初念想著,不由得有些後怕的鑽進了他的懷裡。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林初念圈了他壯的腰間,小臉隔著單薄的被子在了他的口上,“那厲雅君呢?我們需要找回來了?還是說,讓就這樣了……”
“不必去找。”厲浩南沉聲道,“即便江茹作惡的多,但不代表也從未作惡,比你想的藏的更深,這次的事就可以看出來了,厲雅君不簡單。”
一個試圖將自己的母親出賣以求出路的人,如果將繼續留在邊,恐怕也是禍害,倒不如走了乾淨。
林初念應了一聲,“我只是覺得會出事罷了。”
離開時的狀況很不對勁,怎麼想心裡都有些絮。
厲浩南低頭在的額頭上輕的落下一吻,“別去在意,的事,我們也管不著,也不再是厲家的人,與其擔心想著,倒不如想著好好的照顧寶寶。”
男人帶著暖意的手在了的小腹上,暖洋洋的。
林初念不由得眯了眯雙眸一臉的饜足,像是小貓兒一樣。
厲浩南對於的模樣喜歡的,本捨不得鬆開手。
——
夜裡,如林初念所想,沒有人出來吃飯,偌大的客廳只有林初念和厲浩南兩人,只是倒是不孤單,平日裡在家裡也是兩人,這會兒也了習慣了。
厲浩南喊住了一位在一旁厚著的傭人,“厲建民在房裡嗎?”
傭人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恭敬道,“不在呢,剛吃飯那會兒去了一趟,書房也沒人,可能是出去了。”
厲浩南了突突突跳著的太暗歎了口氣道,“去酒窖看看人在不在,免得他喝糊塗在那睡了。”
“是,我現在就去!”傭人也許也是擔心,腳下的步子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厲浩南搖了搖頭,轉過臉,頓時就迎上了林初念滿是笑意的眸子中。
“笑什麼?”他抬起手在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林初念也不計較,撇了撇直接揭穿了他,“其實,你比你想象中的要在乎厲建民的多了。”
雖然,他上說著不原諒他,只是林初念還是比誰都清楚,濃於水,哪兒能真的恨一輩子。
厲浩南僵的別過了臉,“你誤會了,我沒有關心他的意思,只是我並沒有接手厲氏的意思,所以厲氏現在需要他。”
“哦?”林初念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啊,我又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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