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茹的話,就像是魔咒一樣,厲建民聽的心生不忍。
半響後,江茹才轉過了臉,淡淡的看著他,“雅君的呢?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給我。”
“有!”
厲建民彷彿才剛剛被提醒了一樣,快速的將口袋裡另外帶著的東西給拿了出來。“這是雅君臨走之前的錄音,手機警方那邊還扣留著,我只能先拿這段錄音來給你聽聽。”
江茹見狀,立刻搶了過去走到了角落裡蹲著聽了起來。
聽著聽著,眼淚終於得到了宣洩一般的流了下來。
張著,啞然的喊著那個放在心尖上最想念的名字,“雅君……雅君……”
“江茹。”厲建民走到的面前蹲下了子,無聲的將圈進了懷裡,“你放心,我會讓走的很安心的,的後事,我也會親自辦。”
“雅君,我的雅君啊……”
江茹宛若什麼都沒聽到一樣,繼續喊著那個永遠都得不到回應的名字。
厲建民越聽越心疼,抱著的力道無聲的收。
“建民……”
江茹突的想到了什麼一樣,推開了他,的手的握住了他的手,恨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哀求。
厲建民心裡也不知道一時間哪兒來的勁兒,立刻抬頭反握住了的手。
“江茹,你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只管說吧,我能幫到的,一定會幫你的!”
“雅君的葬禮什麼時候舉行?”期盼的追問著。
厲建民停頓了幾秒後才接著回答,“再過幾天頭七了再送走,明天也要過年了,總得讓在家待幾天,畢竟……”
畢竟這是最後一次了……
最後的話厲建民沒有說出口,可江茹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握著他的手微微的抖了起來,“建民,我求你最後一件事,你能答應我嗎!?”
厲建民重重的點了點頭,“你說吧!”
“我要見雅君最後一眼,我想送走!”
江茹突然出口的請求讓厲建民瞪圓了眼睛,反應過來時幾乎是下意識的口而出,“不可能!”
人在監獄裡,怎麼讓去見厲雅君?怎麼送走?
“建民,我求求你了!這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請求了,雅君……我還沒來得及見最後一面,現在走了,我作為母親,難道連自己的兒都不能送走嗎!”
厲建民心中一陣絮,胡思想後,他到底是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答應你。”
“厲建民!”
江茹驀然尖了一聲,下一秒,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狠勁兒用力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你要是不答應我,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