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茹,你不要再自責了,事都過去了。”厲建民雙眸泛著淚,同樣說不出的自責。
“建民……我想去永江看看好嗎?”江茹了眼淚,從墓碑前爬了起來。
厲建民看著有些不明,江茹哽咽著道,“雅君曾經說過玩笑話,說,如果什麼時候死了,就將的骨灰撒在江裡,這樣就會隨著飄到大海……”
說著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自嘲道,“當初最開始說的都是玩笑話,可現在沒想到就了真的了……”
厲建民拍了拍的後背,“你再和說會兒話,等你說完了,我再帶你過去。”
江茹欣喜地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那日厲建民給的項鍊,指尖微涼。
——
永江橋上,江茹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裝著骨灰的墜子,風拂過,立刻就將骨灰給吹散了……
剎那間,江茹的眼淚氾濫的更兇了,“我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就這麼說去就去了,就算發生的事再多,可還有大好的人生,怎麼就偏偏……”
話說到一般,有些說不下去了,深吸了一口氣。
厲建民同的安著,“會過去的。”
“過不去了……”江茹搖了搖頭,原本悲痛的雙眸此時寫滿了絕。
厲建民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有些警惕的拉住了的手,“你想做什麼!?江茹,你別做傻事,就跟你說的一樣,人生還很長……”
“我沒有人生了……”江茹甩開了他的手離開了他幾步。
“江茹!”
厲建民此時是真的慌了,他將人帶了出來,此時江茹卻要自殺,他要如何代!?
江茹扶著江邊的扶手,作溫的不像話,“建民……其實我恨過,恨你對雅君的死置之不理,可是後來我知道了,我恨你沒有用,雅君變這樣,也和你沒關係。”
“江茹,你別說了,我們該回去了!”厲建民冷著臉,頂著的舉彷彿是在擔心會隨時跳下去一般。
江茹自嘲的笑了笑,“回去哪兒?看守所嗎?”
那個地方,怎麼可能還會回去……遍地都是老鼠,還有到了夜裡就鬧事的男人,在那,就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一樣,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對 。”厲建民點了點頭,極力的不刺激著的緒,“我們應該回去看守所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我不回去!我也回不去了。”江茹捂著腦袋,一臉的惶恐。
想到那個地方,就像是刑一般。
“建民,我回去了也是死刑,要麼就是無期徒刑,我為什麼還要回去?雅君死了,我早就什麼都沒有了……”
說著話時,人已經爬到了橋架上了。
厲建民看的心驚膽戰,“江茹,你冷靜點!你不是說了嗎?還有大好的人生的,你就這麼走了,你不會覺得可惜了嗎?”
“有什麼可惜的?”忍不住笑出聲來,“我的人生已經毀了,毀的徹徹底底,所以,沒什麼可惜的!”
看著江水翻滾著,此時的心竟然異常的冷靜,好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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