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還有臉說!你自己說了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
“我說什麼了我,再說了,難道我還說錯了不?”厲建民沒好氣道。
“你還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對嗎?”老爺子一臉的沉,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
厲建民死不改,繼續堅持著,“我說了,我什麼都沒說錯,也沒做錯什麼!”
“閉!”老爺子喝了一聲,“你錯就錯在,不該說那些詆譭初唸的話!”
“詆譭?”厲建民覺得有些可笑。
老爺子無聲的握了柺杖,一字一句道,“建民,你知道,對於一個人來說,什麼最重要?”
厲建民張了張,似有答案要口而出,可想到了什麼一般又立刻收住了話語。
老爺子冷笑了一聲,“你不說?那我來說 !對任何一個人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名節!”
“不乾不淨的,我怎麼……”
“你還說!”
老爺子虎眸瞪著他,“你竟然知道名節對於人來說有多麼的重要,你還三番四次的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來詆譭林初念,怪不得厲浩南不願意認你!說到底,錯全在你。”
厲建民咬了牙關,臉上寫滿了不認同。
老爺子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繼續接著問,“你是不是不服氣?或者說,你覺得我還是幫著林初念?”
“難道不是嗎?”厲建民反問,“林初念最先嫁人我們厲家,可在那之前,已經有了一個未婚夫了,甚至還在一起那麼多年,怎麼能說嫁給浩南就嫁給了浩南?還有,據我所知,他們兩人是生米煮了飯了才在一起的。”
所以,可想而知林初念這個人的城府到底有多深!
老爺子冷冷的看著他,失的搖了搖頭,“這就是你自己看到的,聽到的?”
厲建民無聲的默認了。
老爺子痛心疾首的杵著柺杖狠狠的敲擊著地面,“你真是……糊塗啊!”
“爸……”
“初念是有未婚夫沒錯,可在婚禮之前,人都是乾乾淨淨的,的姐姐本不願意讓自己嫁給你的兒子厲浩南這麼一個殘廢,所以才對兩人設了陷阱!最後將兩人拉攏到了一塊兒,之後,也是初念不計較的一門心思的對浩南好……”
所以,他們作為旁人,有什麼資格對林初念指手畫腳?
這個家,就連厲建民他自己都沒有林初唸對厲浩南上心!他有什麼資格指責林初念不幹不淨?再者,他娶的江茹更是一個不三不四的人!
厲建民被堵的啞口無言,只是心中的那口氣怎麼都平復不下去。
他張了張,不由得道,“既然如此,那楚承德是怎麼回事?”
林初念看到楚承德的時候,那眼裡可都是慌,還有,楚承德直接稱呼了的名字,這關係,可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陌生!
他是個明白人,該看的,全都看在了眼裡,更不可能看錯!
“楚承德?”老爺子面譏諷,下微抬看了一眼屋外的方向,“你想知道的正朝著你走來呢,想知道,還不如自己去問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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